“……成!”
薛姨妈想了想,叹了一口气才应下。
她儿子不成器,这个侄子嘛……,其实也差不多。
只是京城权贵多,没敢闹出人命罢了。
但听说他后院女人的命,可是闹了好几个。
对此,薛姨妈也很不喜。
更何况侄子在这个时候来,十有八九,还是为了银子。
女儿才给了一千八百两,侄子还马上就来,是当薛家是王家的银库吗?
“跟你哥哥好生说说,不借银子可以,但不能闹得太僵。”
“嗯!”
宝钗应下了。
于是,在薛蟠书房的王仁,没见到自己的姑妈不说,连上次见过的表妹都没见到。
他灌了第三杯茶,往茅房跑了两次,薛蟠才回来。
“文龙这书……念的很有劲啊!”
王仁忍不住讥讽。
“没办法!”
薛蟠很庆幸自己在贾家读书。
以前他能躲,这次躲不掉,真的就被逼着学到了很多东西。
“当初是求着去的,如今若再求着出来,不仅丢我们薛家的脸,也丢王家的脸呢。”
他好像很无奈似的,“让表兄久等了,是文龙的不是,不过……,表兄下次来,可以提前知会一声,我好请假回来。”
哼~
知道他娘病着,妹妹一个女孩子不好见,还在这里等这么久,又是什么东西?
还好意思挑他的理?
“成啊!”
王仁从来就没有看起过薛家,对薛蟠的反讽好像没听见似的,就道:“文龙,你可知贾家逼着我们家还银子的事?”
金陵那边的族叔来信说,对这个薛大傻子不能拐弯抹角。
“……回来的路上,小厮已经说过了。”
薛蟠喝了一口茶,定定心神道:“好在银子是还上了,以后无债一身轻,也算是好事一件。”
“谁说无债一身轻?”
王仁就叹了一口气,“文龙,哥哥我是没办法了,为了还贾家的这笔银子,我们家都当了多好东西,明儿只怕都要没米下锅了。”
才怪!
薛蟠当然不信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