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人乃是她的伯母,又是家主夫人,替老三媳妇说话理所当然,你请吧,我洗耳恭听。”
周侍郎能屈能伸,既然是做足了准备来的,自然不会纠结这些。
平静的看着梅邀云,并没有官威的架子。
梅邀云见此,直接火力全开的就说道。
“我有三问,还请侍郎大人和周夫人回答,一问他们夫妇之所以要搬离侍郎府,可是与家里人不对付?二问周夫人多年来对三子一家十分苛待,缘由为何?三问小夫妇二人连带着他们的孩子日后周家还管不管,认不认?”
三个问题尖锐又打脸,周夫人脸色青红交加的厉害。
最后忍着通红的脸颊就不服气的说了句,“何夫人好大的口气,这是打定主意要干预外嫁女夫家的家事了?”
“干不干预,得看周夫人如何回答?我何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也不是卖女求荣的人家,若今日得不到我要的承诺和态度,何槿可以带着孩子回来,我们养她一世也不奇怪。”
说完,梅邀云就露出些轻蔑的笑来。
这让周夫人更加无地自容,觉得被针对,眼神藏不住的溢出些怨怼和恨意。
“他们夫妇搬离侍郎府,不是因为老三抱了宣王府的大腿吗?何夫人,此事你也该有所耳闻了吧,若是不让他们去,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呢?再者说,我对老三一家苛待什么了?是给何家的聘礼少?还是入门以后让她站规矩?亦或者是趁儿媳怀孕往三房塞妾室?简直就是笑话!做婆母的指点儿媳,有时候说两句就成苛待了?那满天下的儿媳都别活了!”
胸口高低起伏的喘着气,目光死死的盯着何槿。
“至于何夫人口中说的我们管是不管,那我们可说不好,你也瞧见了这两年轻人都是能自己做主的,我们管与不管有何区别?”
何槿有些动怒,什么叫倒打一耙她可算是见识到了。
而周朔显然已经不对自己的母亲抱有任何幻想,瞧她的眼神就跟她平日里瞧自己是一样的,充满了冷漠与绝情,再无奢求。
旁边的周侍郎没想到老妻这么冥顽不灵,怒斥一声就道。
“胡闹!你做初一,孩子们才做十五,今日在家不是说得好好的吗?何苦来了又要话赶话的不饶人呢?”
他说完,立刻对着梅邀云就叹息了声。
“夫人在家做主惯了,一时半刻有些转不完弯来,何夫人莫怪才是,至于你的三问,我来回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