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一声,一个巨大的石棺忽地平地而起,随着定湘子狠狠一提脚下的一根锁链,石棺带着破空之声,以惊人的度直射而出,精准飞入方才崖壁上那一方幽深窄洞。
凌渊王目眦欲裂,朝着鬼灯大叫:“别让那老毒物跑了!”
话还未落下,他已强忍伤势,飞身而起,如一头负伤的猛兽,直朝定湘子飞扑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花百漾在凌渊王未动之时,身形已如捕食的秃鹫般疾掠而出,后先至,直扑定湘子!
定湘子似早有预料,脸上露出一抹诡异而决绝的怪笑。
随即,他将怀中紧紧怀抱、用黄布包裹的蝶刃猛地向空中一抛。
花百漾和凌渊王见那绝世神兵蝶刃脱手,眼中瞬间燃起贪婪与急切,齐齐转换目标,不顾一切地向那空中蝶刃抢夺而去!
但重伤的凌渊王岂会是全盛状态下花百漾的对手。
花百漾身在半空,十指修长,长爪虚探,瞬间幻化出四五条凌厉爪影,带着刺骨寒气,直冲凌渊王面目、肩甲、心口各处要害抓来!
“噗——”
凌渊王避无可避,被花百漾寒爪狠狠击中,口中狂喷一口鲜血,身形如断翅飞鸟般重重坠地,砸起一片雪沫。
再看去时,花百漾已如天神般迎风而立,手中紧握着那柄绝世神兵。
他一把扯下包裹的黄布,蝶刃晶莹剔透,耀目生辉,映得他眼中满是狂喜与志得意满。
而定湘子见鬼灯及魔鱼长老也已察觉,正朝他这边袭来,眼中凶光毕露。
他猛地一摁推椅上的隐秘机括,“嗖嗖嗖……”
几声尖锐的破空之声骤起,数枚淬毒钢珠激射而出!
鬼灯和魔鱼长老显然没有料到这猝不及防的后手,甫一靠近,便遭突袭。
二人同时慌不迭半空撤身,身法狼狈,饶是如此,也各有一颗钢珠分别击中了鬼灯的肩头与魔鱼长老的小臂,毒意瞬间蔓延。
趁此间隙,定湘子猛地抽出了袖间一枚古朴玄奥的木牌——圣火令。
他倾尽残余真气内力催动,木牌瞬间燃起熊熊烈焰,火光映亮了他狰狞的脸。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将燃烧的圣火令投掷到足下一方黑漆漆的深洞内,洞内立刻传来火油激荡的回响。
他朝着那具石棺的方向放生狂笑,笑声凄厉而疯狂:“师父好生活着,徒儿先走一步了!”
魔鱼长老落足刚稳,斗见定湘子这番动作,瞳孔骤缩,惊骇欲绝,惊声嘶吼:“是圣火焚城教的圣火令!那黑漆漆的是火油!”
鬼灯亦是惊恐万分,冷汗涔涔浸透衣背,失声尖叫:“这小毒物是要和我们同归于尽啊!”
话音未落,魔鱼长老已掷出巨鱼古杖,杖头黑气翻腾;
鬼灯亦推出一团浓郁鬼气,二人虽分属蝶门宗和幽冥鬼府,一向势同水火,此刻却同仇敌忾,合力向定湘子出手,欲阻止这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