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狗顿了顿:“不、不是毒药?!”
“对,不是毒药。”
“那你给我灌的是什么药!”
“安神汤而已,想让你睡个好觉。”
姜月明笑着往前一步,眼神却是极冷。
她道:“原本我想着,你若是乖乖依着我,好生的和离搬走,咱们俩便好聚好散。
不曾想,你竟是给脸不要脸。既如此,我只好给你用一些安神汤,让你往后一直昏睡着。”
安神汤?
张大狗不信!
他用手肘撑着上半身,这会子有些麻了,便想坐起来与姜月明说话。
可一动作,右小腿便一阵钻心的痛,立马惨叫起来。
两条已到强弩之末的胳膊此时也软了下来,整个人倒在了草垫子上,
“啧啧!你可长点心吧,腿都断了,竟然还敢不老实。”
姜月明幸灾乐祸,说到最后还啐了他一口。
张大狗此时没心情与她计较,只一脸狰狞的喊着痛。
姜月明撇了撇嘴,刚想说些什么,外头传来张大河的声音:
“娘,锁拿来了。”
这话打断了姜月明,索性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身朝外走。
见人当真要离开,张大狗立马不嚎了。
“站住!”
他喊住姜月明,语气阴鸷。
“去请个郎中来家与我治腿!”
“你在跟谁说话?”
姜月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不善。
张大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吞咽两下口水,再出口时,语气已经柔和下来。
“我如今腿断了,若是不请郎中治腿,万一日后留下了病根,那该如何是好?”
“关我屁事?”
姜月明语气淡淡,说出来的话却是极为气人。
“莫说是留下病根,你便是日后再不能行走,那也不管我的事。你能活那就活,活不了那你就死。
等你咽气了,拿张破草席随便卷吧卷吧,抗到深山里往那山沟里一扔,任由山里的野物啃食去!也别想什么墓坑和丧事,统统没有!”
这话算是戳中了张大狗的痛脚。
这里的人讲究个入土为安,死者为大,墓坑越大越好,丧事越隆重越是孝顺。
若是像姜月明这般,不给买棺材,不给挖墓坑,也不给办丧事,死后往深山老林里一扔,让众多野物啃食殆尽,那是妥妥的尸骨无存,缺大德啊!
张大狗了解姜月明,这事她既这般说了,那日后她一定会这般做。
一时间,怨毒与惊惧相互交缠着,纷纷涌上心头,冲得张大狗眼前直冒金花,一阵阵天旋地转,最后竟是两一翻晕了过去。
“呸!还是这般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