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三人高兴的应了一声。
张青芽先去取木片,待她拿着木片回来,兄弟俩便挽起袖子去按住张大狗的头。
张大狗这会子已经无力再挣扎。
他一路辛苦的走回来,回来后也没有歇的功夫,先去了老宅看二老,之后又马不停蹄的往家赶。
谁曾想,一进家门便是一顿毒打不说,还被姜月明打断了右腿。
剧痛之下,他哭嚎了好一会子,耗费了不少精气神。
眼下,他是真坚持不住了,这会子只能无力的躺在草垫子上,任由兄弟俩按住他的头,并将他嘴里的破抹布拿掉。
还没等张大狗松口气,一片木片立即插进他的嘴里,将他的嘴大大的撑开。
张大狗满目惊慌,尝试着用舌头将其顶出来。
一旁端着药的姜月明察觉到他的意图,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老实些!”
姜月明力气大,一巴掌下去,张大狗脑子嗡嗡响,立马老实下来。
姜月明趁机捏住他的鼻子,迫使他张嘴吞咽,将药往他嘴里灌去。
“呜呜呜……”
张大狗这会子说不出话来,不断地呜呜呜,想左右摇摆起脑袋,躲避嘴里的药汁。
只可惜,他的脑袋被张大河、张二河摁着,腿脚则被张青芽、张兰芽压着,一点也动不了。
一碗药灌的很快,十几息的功夫便全灌了下去。
“行了,都松手吧。”
姜月明看了儿子闺女一眼,让他们松手。
一碗药几乎全灌进了肚子里,相信很快便能起效。
将空碗递给罗芸娘,姜月明甩了甩双手,上面全是药汁。
“大河,回屋里拿一把锁过来,将柴房的门锁起来。”
说罢,又看向其他人,让他们都出去。
“药已经灌下去了,都回前院去。他如今断了一条腿,只要把门一锁,保管他跑不掉。”
兄妹四人带着罗芸娘鱼贯而出,很快便没了动静。
眼下柴房里,只剩下姜月明和张大狗。
“你这个毒妇!”
张大狗嗓门嘶哑,一脸戾气。
“你给老子灌了什么药!”
“喊个什么?”
姜月明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给你灌的可是好东西,往后啊,你就在这柴房里躺着过完余生,我一定好吃好喝的伺候你。”
姜月明已经打定主意,每天喂他吃几片劳拉西泮,天天吃,月月吃,年年吃,保管让他日日都睡不够。
至于长期服药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那她就不知道了,反正吃药的不是她。
听到这话的张大狗以为是毒药,瞬间慌了起来。
“你、你你竟敢喂我吃毒药!这是杀人!我要告到族里去!我要让你一命偿一命!”
姜月明一脸无辜:“哪个说是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