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猛然见到这么多的银子,他立马馋红了眼,竟是上前一把将盒子合上抱在了怀里。
“文儿!”
陈氏惊了一瞬,忙伸手拽住他衣袖:“你这是作甚!你要银子,娘给你拿,可你不能全拿走。
这盒子里是娘这十几年积攒的大半积蓄!哪能全给了你!快将盒子还来,娘给你拿六百两银子出来。”
“娘!你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你的积蓄迟早都是我的。既然早晚都是我的,索性今儿你就提前给了吧。”
“不行!”
陈氏拽着他不肯撒手。
“儿啊,娘如今的日子也不好过,想吃些新鲜的吃食,都要另掏银子置办。
眼下已是冬日,屋里的碳火府里给的不够,余下短缺的,要自己去买。
你院里也是一样,今年你爹若是不管你,你院里的碳火也得娘掏银子置办。
娘这几年不得你爹看重,平日里也不给银子,只有逢年过节时才会给一些银子。你若是全拿走了,往后娘的日子该怎么活?”
齐锦文可不管这些:“你方才说了,这盒子里的银子是你大半的积蓄。
如今我拿走这一大半,余下的一小半也足够你花用的。只有你自己,能花用多少?
儿子却不一样,儿子那院子里,满院都是嗷嗷张嘴、要吃要喝的人,你总不能看着儿子那一院的人饿死是不是?”
银子到了自己的手,断没有还回去的可能。
这几日他真是穷怕了,今儿这钱他是要定了!
“就这般说定了!这银子儿子拿走了,回头你若是真没银子花用了,只管问我爹要。
你是他的姨娘,理应他出钱养着你才是。下回你若是见到了我爹,只管开口便是。”
说完这话,齐锦文便用力甩了一下袖子,竟是将陈氏甩倒在地。
看到陈氏摔倒,齐锦文毫无反应,只一心抱着盒子转身离去。
陈氏瘫坐在地上,呆愣愣的看着儿子离去,心凉半截。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捂着脸了哭了起来。
“我的银子啊——这让我怎么活?竟是生了个讨债的!生生抢走了我大半的积蓄……”
陈氏一心沉浸在银子被儿子抢走的情绪中,只顾着哭诉抱怨自己的委屈,全然没有顾忌屋内屋外的丫鬟婆子们。
这些丫鬟婆子们,原本对这事一知半解的。
不曾想,陈氏竟是一边哭一边说。
很快,这院里的丫鬟婆子们便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有几个胆大的婆子们背着人翻了个白眼,无声的啐了一口。
呸!
果真是出身低贱上不得台面!
她们在这齐府里几十年了,还从未见过儿子抢亲娘的银子的,更未见过像陈姨娘这般蠢的妇人。
自己亲儿子做的丑事,便是再恼也不能这般不管不顾的哭闹起来。
原是能捂住的事,眼下好了,不出半日,满府的主子下人都会知道这事。
可真是,糊涂人办糊涂事。
……
三位掌柜这边,此时已经见到了三位公子。
三人将黑熊一事细细说出来,请三位公子定夺。
三人将信将疑。
“你们确认是活的?”
“小的亲眼所见!还带了几位兽医过去,公子若是不信,只管寻他们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