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还是得想法弄银子!
丢失的那五两银子,怕是很难再找回来,定是没指望了。
得另想法子弄银子!
……
张老头晕倒一事,张家没有对外说,悄摸的把镇上的许郎中请来,到家中诊治一番,抓了几包药,之后又不声不响的将许郎中送走。
家里这些日子闹出了不少事,没少让人指指点点的说道,眼下他们实在是不想再引人注目。
至于老爷子是什么病,许郎中文绉绉的说了一大堆,张家人没听懂,只听懂了一句——“急火攻心”
。
说简单点就是气得。
高氏也是一样,没什么大毛病,就是火气太盛,伤肝伤神。
许郎中叮嘱张家人,劝劝家里的二老,凡事看开些,气大伤身。
张家人连连点头,面上一副听进去的架势,事实上,一家人都没放在心上。
老太太、老爷子几十年来一直都是这个脾气,劝他们二老改?
做梦都不太可能!
就这么着,他们管不住,只能随二老去,病了就请郎中,请不起那就在家等死。
村里家家户户都是这般,谁也不会说什么。
张老二本想亲自送许郎中出村,却被许郎中拦下,他知道回去的路,让张老二赶紧回去给二老熬药。
张老二也没坚持要送,在院门外站了一会儿,等许郎中走远了他才回院里。
许郎中走的是村里的那条主路,从这条路往村外走,正好要经过姜月明的家门口。
也是巧了,张二河拎着泔水桶出来倒泔水,与从西边过来的许郎中撞了个面对面。
“许郎中?”
张二河认识许郎中,小时候他与哥哥时常在外打架,若是受了伤,阿娘就会带他们到镇上找许郎中治伤。
等他岁数大了些,打架的次数便少了许多,无他,村里村外的小子都被他们兄弟俩打服了。
前些日子阿娘病了,闹着不要请郎中,是他暗中寻许郎中抓了几包药。
可惜,阿娘一包都没吃。
这会子突然看见人出现在村里,张二河笑着问好:“有些日子没见您了。不曾想今儿会在村里见到您。”
许郎中也认出了张二河,笑着冲他点头:“是有些日子没见了。今儿过来是为了给人治病。对了,你娘的病好了没?”
“好了好了!吃了您的药后,养了几日,很快便好了起来。”
张二河面不改色的撒了个小谎。
他又道:“您进屋坐坐,我给您煮壶热茶吃!”
“不了。”
许郎中拒绝了他的好意,“家里还有病人等着,不敢耽搁。”
一听这话,张二河也不敢再留他,赶忙让人回去。
看着人一路出了村,张二河这才去将泔水倒掉,拎着空桶回了院。
到了院里,姜月明刚好从仓房内出来,扫了他一眼。
“我方才好像听到你在院外与人说话?”
“方才碰到了许郎中,便与他问了个好。”
“许郎中?”
姜月明迷茫了一瞬很快便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