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二吓了跳,以为人是真晕了。
刚上前将人抱起来,就见眼皮下的眼珠子来回滚动。
张老二一僵,老娘这是装病?
掩下脸上的异样,将人抱到床上与张老头并排躺着,之后捡起墙洞那边另一个钱袋子,解开看了一眼,从里面拿出来两小串铜子。
这两小串铜子加起来约摸有一百个,张老二毫不客气的全部揣进怀里。
“老四,是你去请郎中,还是去请郎中?”
这话问的。
张老四一脸嗤笑,将手伸了过去:“你把铜子给我,我去请郎中!”
张老二顿了顿,脸色微变。
他扯了扯嘴角,强扯出一抹笑来:“还是二哥去吧,你留在家里好生看着爹娘。”
将说完这话,话音还没落地,张老二便脚步急切的朝外走,还撞了赵氏一下。
来到院里,他朝西厢那边喊了一嗓子,把儿子张铁柱、张铜柱全都喊了出来。
“爹!”
兄弟俩一脸兴奋的从屋里出来,冲着张老二问了一句:“方才奶哭着说丢了五两银子,这事是真是假?”
“混账东西!”
张老二骂了一声,瞪着兄弟俩气得不行:“家里丢银子了,你们兄弟俩乐什么!若是让老太太看见了,仔细你们的皮!”
张铁柱撇嘴:“那银子便是不丢,也绝不会花在我们兄弟身上。既是这般,还不如丢了好!至于奶……哼!不用想,那五两银子一定是给高家积攒的!”
“快住嘴!”
张老二眼皮跳了跳,心里气得不行,他这儿子可真是蠢!
有些事,只能心里想想,可不能随便说出来!
“你们俩跟我来!”
张老二耷拉着脸,将兄弟俩带出院子。
到了院外,他低声交代兄弟俩,让俩人盯着张丑。
“你俩盯人的动作小心些,可别让他察觉出来。记好了,一定要盯紧了!”
“作甚要盯着张丑?”
兄弟俩很是疑惑。
“这你们就别管了!”
丢下这话,张老二便转身往村外走。
镇子离村里不算远,走着去就行,不用借驴车。
兄弟俩也回了屋。
到了屋内,想起他们老子叮嘱的事,兄弟俩下意识瞥了张丑一眼。
“瞅我作甚?”
此时的张丑宛如惊弓之鸟,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吓死他。
从高氏哭嚎着说丢了五两银子后,张丑便坐卧不宁,身上冒汗。
他将自己缩在墙角,不言不语,但耳朵和眼睛却一直暗中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听到张老二把张铁柱、张铜柱喊出去后,张丑便越的提心吊胆,预感不妙,双眼死死的盯着门口,眼神里又怕又恨。
这不,那边兄弟俩回来瞥了他一眼,便差点吓的他跳起来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