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夸奖真挚,但说这么多,也是为了能和偶像多说两句话。
彭老夫人越感慨,看向顾晓曼的眼神满是欣赏:“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出色,有韧劲,有本事。”
她当即主动要和顾晓曼交换联系方式。
这样踏实又上进的姑娘,即便最后忙活一圈,贝母饰也没能修好,她也愿意和这样热心的孩子多来往。
夏老爷子本身就是另一门语言的精通者,对同类人惺惺相惜,而听说顾晓曼即将入学他的母校,对这位热心肠的小友越欣赏。
“我今年开学也将担任德语课的讲师,如果小友有兴趣,可以多来旁听。”
这便是亲近的意思。
顾晓曼笑着答应,“当然,我对德语也很感兴趣。”
她原本预计学习另外两个与华国相近的国家的语言,如今听老爷子这么一说,她便顺道也加入学习计划中吧。
反正多学没什么坏处。
话题越扯越远,眼看天色渐晚。
墨深煜抬表看了眼时间,眉头微皱,适时提醒:“二位,时间不早了,若是不介意的话,咱们对一下明天的行程?”
饰是他们的,要是找大师,最好明天人和东西一块去。
“你们住在哪家酒店?离得近,不如明天一起出。”
他小时候见过太多位高权重的人了,到如今自己也在慢慢靠近那个位置,所以对两位虽有崇敬,却不比卢欣悦那般小迷妹心态。
他能保持更稳重的心态,和二人相商。
但没想到,他刚说完,夏老爷子脸色一变,似是想起什么,忽然开始翻包。
紧接着,他表情变得难看。
顾晓曼看到他手里似乎是抓了一张纸条出来,心里顿时生出不好的感觉。
彭老夫人也意识到什么,追问:“咋了老头子?”
夏老爷子语气带着几分懊恼:“你瞧我这记性!咱们回国的机票是明天早上的,结果我给记成后天了!”
关键是行程已定,现在是想改也改不了了。
彭老夫人凑过去一看,也是一慌:“这可咋办?那咱们明天是不是没法跟着去云海湖了?”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两人明天就要回国,这承载着半生情意的贝母饰,到底是修还是不修。
彭老夫人张了张嘴,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托付。
夏老爷子看着老伴失落的神情,终究硬着头皮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姑娘,我们厚着脸皮问一句,能不能把这东西留在你们手里?”
他想着,要是能说服大师修缮,自然最好,要是实在不行……
“就麻烦你们回国后帮我们寄回来,我们老两口,实在不想这念想就这么断了。”
顾晓曼张了张嘴,一时陷入纠结之中。
她不是不想帮,而是这饰对两位老人意义非凡。
万一出了差错,她担不起,也赔不起。
卢欣悦见顾晓曼迟迟不答应,心里急得不行,下意识想把东西接过来。
可她也清楚,两位老人信任的是顾晓曼,只能频频用眼神催促,希望她快点点头。
江语比她看得通透,没有催促,反而对顾晓曼多了几分赏识。
热心不代表要盲目担责,顾晓曼谨慎一点,才是对彼此最负责的表现。
她正准备开口帮顾晓曼说话,墨深煜突然开口:“二位这么信任我们,我们感到很荣幸。但我多问一句,东西在保管途中出现损毁或遗失,责任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