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抱紧怀里的旧木饰匣,指尖轻轻摩挲着匣子上的纹路,眼底满是失落:“我们特意飞回来,就想把这副饰修好,这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啊……”
老爷子看着老伴难过,心里也不是滋味,却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
一旁的墨深煜微微蹙眉,低声提醒顾晓曼:“你问问他,本地除了他奶奶,还有没有其他懂这门手艺的老匠人。”
顾晓曼立刻转述。
老太太闻言,黯淡的眼神瞬间重新燃起希望。
摊主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我倒是认识一位,手艺比我奶奶还好,是咱们这儿有名的贝母艺术大师。”
顾晓曼听出他话里有话:“是有什么条件?”
摊主叹了口气:“那位大师性子孤僻,是个十足的艺术家。这几天他去云海湖那边写生了,要待满一个月才回来。而且他立下规矩,任何人都不能去打扰,就算我去找,也未必能把他请出来。”
“云海湖?”
墨深煜眉梢微挑,看向顾晓曼。
顾晓曼立刻反应过来,小声对他说:“就是我们明天原定要去游玩的景点。”
两人都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
可老太太一听大师脾气如此古怪,刚亮起来的眼神又暗了下去。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满是无奈:“算了算了,人家不想被打扰,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或许这就是命。”
这副饰,终究是修不好了。
“大娘,您别这么就放弃呀。”
顾晓曼更相信事在人为,“我们明天正好要去云海湖,到时候我去找找这位大师,好好跟他说说您的故事,说不定他会被打动,愿意帮这个忙呢。”
“这能行吗?”
老太太还是一副迟疑的样子。
但顾晓曼神情坚定,仿佛她说什么,就一定能做到的样子。
“反正我是觉得,咱们不能轻易放弃这个机会。”
老太太感动不已:“可是姑娘,这也太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不过顺嘴的事儿。”
顾晓曼笑了笑,转头看向摊主,“麻烦小哥和我说说那位大师的特征了。”
摊主很是热心肠:“他叫艾利,五十多岁,头花白,总喜欢穿一件破旧的风衣,你要去去云海湖西侧的白桦林,应该能找到在那里作画的他。”
说到这里,摊主顿了顿,看着顾晓曼,忽然认真补充了一句:“我见过太多人碰壁,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或许真的能说动他。”
顾晓曼笑着点头道谢,转头把情况告诉老夫妇。
老爷子连连感慨:“现在像你这么热心又善良的小姑娘太少了,要是真能成,我和老妻一定好好谢谢你。”
不远处,江语和卢欣悦见两人迟迟没回去,还和两个老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对视一眼,也忍不住走了过来。
等走近,看清两个老人的长相,忽然忍不住兴奋。
她激动地抓着江语的手,声音里透着惊喜,“咱们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在这见到彭老夫人和夏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