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儿这事儿。”
苏怀逸的手在她腰上顿了顿,接着往下摸。
“没串通。”
秦妄低头,在她耳尖上轻轻咬了一下,含含糊糊。
“心照不宣。”
朝歌猛吸两口气,又狠狠吸了一口。
她喉咙干涩,舌尖苦,肺叶涨得生疼。
水汽扑脸,药味儿冲鼻子,混着三个人身上不同的味道。
她脑子彻底罢工。
“行了行了!泡够了!我要起来了!”
苏怀逸垂眼瞅她一眼。
秦妄在后头笑出声。
“腿打飘了吧?站都站不直?”
朝歌想吼回去,可一抬脚。
“我托你。”
楚珩之哗啦一声站起来。
朝歌刚直起身,水就噼里啪啦往下淌,里衣早泡透了。
楚珩之扫了她一眼,喉结轻轻动了动,又飞快转开视线。
“裹严实点。”
朝歌一把拽紧巾子,边角绞在手心里。
秦妄从水里出来,湿漉漉地蹭到她身边。
“公主,今晚咱睡一张大床啊。”
朝歌裹着巾子,头糊在脸上。
“我睡东边那间。”
“东边那间……也是大床。”
苏怀逸慢悠悠插了一句。
朝歌一怔:“哈?”
楚珩之歪在榻沿,指尖懒懒敲了敲床柱。
“这屋子,拆了所有墙和门,整间就是一张床。没东没西,没左没右。”
朝歌猛地扭头。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