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妄说。
她拎着裙角一溜烟跑没影。
回来时怀里摞得比灶台上的碗还高。
秦妄接过那一叠,顺手把银子塞进她手心,转身就走。
丫鬟们还跪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侯爷买小人书干啥?”
“鬼晓得!不过你没瞧见?他刚才耳朵根儿都烧起来了!”
“真假?你可别瞎说!”
几个人捂着嘴咯咯直乐。
秦妄抱着书回屋。
关上门,点上灯,坐到桌边,一本接一本,慢悠悠地翻。
他看得特别慢。
蜡烛噼啪响了一整宿。
天刚透亮,他手边摞起一本厚厚的册子。
第二天一早。
朝歌眼皮一掀,醒了。
身子一翻,腰跟断了似的,酸得直抽气。
她吸了口气,缓缓吐出,额角渗出细汗。
“松开。”
朝歌扭了扭。
“不松。”
楚珩之眼睛还闭着,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再不撒手,早朝鼓都敲三遍了,你还想不想见皇上?”
朝歌压低声音,指尖轻轻推他手臂。
“不见。”
他胳膊收得更紧,指节微微用力,把她往怀里拢得更深。
“一撒手,你就要去见别人了,我可不干。”
朝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别瞎缠,迟到了,御史台那帮人能把你参成筛子。”
“随他们参。”
他哼了一声,把脸埋进她间。
“我不随!这样,晚上我留你,咱俩好好过,成不成?”
她眨了眨眼,睫毛忽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