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珩之唰地睁眼,一双凤眼亮得惊人。
“真哒?”
朝歌点头。
“骗你是小狗。”
她唇角弯起,笑意漫开,没半分犹豫。
“好!那我退朝就蹽回来!”
他咧嘴一笑,整个人瞬间精神起来,立马松手,手掌从她腰侧滑开。
朝歌眼尾一弯,脚尖一勾。
鞋尖精准抵住他腰侧软肉。
足踝一旋,手腕同时向下压他肩头。
“咚!”
楚珩之毫无防备,整个人滚下床,摔得龇牙咧嘴。
“你耍我!”
朝歌歪着头看他,杏眼弯弯,慢条斯理道:“我哪耍你啦?我说晚上陪你,可没说不让你去上朝呀。”
楚珩之瞪着她,胸口一起一伏。
他差点忘了,这姑娘表面是朵白牡丹,底下全是带刺的黑藤蔓。
朝歌抬手一挥袖。
“来人!快给国公爷穿衣梳头,赶紧送他上朝!”
一群丫鬟立马涌进来,托盘里的官服、玉带、乌纱帽齐齐呈上。
楚珩之腾地弹起身。
束时还抬手按了按后腰,面不改色,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公主府大门口。
三辆马车停着,车帘齐齐垂着。
楚珩之走出来,步子迈得稳稳当当。
秦妄一眼扫见,嗤地笑出声。
“呵,果然啊,国公爷昨儿怕是被榨干了。啧啧,不行就是不行。”
楚珩之眼皮都没掀。
“我行不行,和乐公主昨夜可亲自验过。你呢?啥时候能把人哄进你府门,再来跟我比。”
苏怀逸站在边上,轻飘飘笑了一下。
秦妄脸一下子涨红。
“你们等着!”
周围几位朝臣装作整理衣袖,实则都在偷瞄他涨红的耳根。
他狠狠一跺脚,靴底碾过青砖缝隙里的碎石子。
等下了朝,他就用通宵背熟的甜言蜜语,去哄……
不对,是去正经约和乐。
对,必须雪耻!
他决不能输,尤其不能输给楚珩之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