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着灶台煨的。”
苏怀逸嗓音温温的,眼尾带笑。
朝歌抬眼一笑。
“嗯,火候刚刚好。”
他俩这一来一回,秦妄和楚珩之脸一下就拉长了。
两人飞快对上一眼,鼻子同时一哼,齐刷刷扭开头去。
饭刚扒拉完,朝歌刚要站起身,外头忽有下人快步进来。
“长公主,有人送信来!”
朝歌接过来扫了一眼。
一封给秦妄,一封给楚珩之。
还有一封给苏怀逸。
朝歌把三封帖子捏在手里。
太赶巧了。
仨人,一道饭工夫,全被叫走?
秦妄已抓起外袍。
“边关出事,我得马上走。”
楚珩之也站起来,顺手整理腰间玉带。
“宫里催得急,我不能拖。”
苏怀逸放下茶杯。
“我去去就回来。”
话音落地,三人一个接一个出了门。
朝歌仍坐着,目光追着他们背影直到拐过月门。
总觉得哪不对劲……可又抓不住头绪。
她甩甩脑袋,起身回房。
换身松快衣裳,拆了钗。
乌黑长散下来,她窝进窗边软榻里歇凉。
夜风溜进来,凉润润的。
她靠在垫子上,闭上眼,长长舒了一口气,肩膀缓缓放松下来。
这会儿才算真正喘口气。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朝歌睁开眼。
楚珩之站在门口。
他一身黑衣,没戴冠。
烛火在他脸上轻轻跳动。
朝歌挺直了腰背,有点懵。
“你咋又回来了?不是说去镇国公府了么?”
楚珩之没应声。
他迈步进来,手往后一甩。
门严丝合缝地关死了。
窗子也跟着全落了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