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重重关死。
关门那一秒。
他们分明看见,苏怀逸侧过脸,嘴角飞快翘了一下。
秦妄盯着那抹弧度,牙根痒。
“他敢笑?”
楚珩之眯起眼,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还笑得出来?”
两人齐齐骂出声。
“骚狐狸!”
互相瞪一眼,鼻孔出气。
“哼!”
转身甩袖走人。
喜房里,烛火晃得满墙红影。
朝歌拉着苏怀逸坐到榻沿,眼睛上下扫他,像在查验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你咋瘦成这样了?马不停蹄往回赶,腿不酸胳膊不抖?”
苏怀逸摆摆手。
“真不累。”
朝歌撇嘴。
“哄谁呢?”
她一把抓起他的手,他本能往后一缩,没躲开。
掌心全是红印子,皮磨掉了好几块。
哪是赶路?
根本是拿命在抽鞭子!
岭南到京城,千里奔袭,三天三夜没合眼,缰绳勒进肉里能不烂?
朝歌鼻子一酸,嗓音紧。
“人呢?快端水来!”
几个小丫鬟拎桶抬盆地冲进来,浴桶哐当落地,热水哗啦啦倒进去。
水汽弥漫开来,沾湿了窗纸,也沾湿了朝歌的睫毛。
人一走,门一关,屋子就只剩他们俩。
朝歌走到他跟前,伸手就解他腰带。
苏怀逸愣了下,低头看她,喉结上下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