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乐!咋样?还能喘气不?哪儿疼?伤骨头没?出血没?”
朝歌被这一通连珠炮问得脑子懵,赶紧摆手。
“母妃,真没事,我好着呢!”
安王妃手抖得厉害,眼圈早红透了。
“真没骗我?那个送信的小哥说你中了毒,差点断气!”
朝歌心里咯噔一声沉下去。
“母妃,真清干净了。太医刚走,说躺两天就活蹦乱跳。”
安王妃长舒一口气,肩膀都松了下来。
“太好了……太好了……”
她抬手想抹,袖子刚动,朝歌忽然伸手按住她手腕。
“母妃,先别擦。”
话音刚落,朝歌已松开手,转头盯住立在一旁的云梨。
安王妃一愣。
“咋啦?”
她眼睫还湿着,视线有些模糊,下意识抬手想再碰自己眼角。
朝歌没理她,扭头对云梨说:“云梨,快拿块白帕子!要干净的!”
云梨一愣神,立刻掀开随身包袱。
朝歌接过来,二话不说,拎起安王妃左袖轻轻一抖。
簌簌簌!
一堆细灰似的粉末飘下来。
安王妃低头一看,眉头紧锁,满脸纳闷:“这啥玩意儿?”
齐嬷嬷挤上前,凑近瞅了两眼,脸色唰地惨白。
“王妃!糟了!准是那报信的人扶您时偷偷抖进去的!这东西……绝不是好货!”
她声音紧,尾音颤。
安王妃脸一下没了血色,唇色褪成灰白。
“怎、怎么可能……”
话刚冒了个头,她忽然抬手按住心口。
“哇!”
一口黑的血直接喷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