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屋里的箱子底下翻出来的。人蜷着塞进去的,已死去多时了。”
苏怀逸眉头拧成死结,转身就往外走。
可刚跨到门槛,他猛地刹住,扭头盯住云梨。
“孩子交给你盯着。这屋子,谁也不准进来。”
云梨用力点头:“世子只管去,这儿我守死!”
苏怀逸带两人直奔喜婆住处。
那屋子小,只得一张硬板床,一个旧衣柜,墙角堆着几个木箱。
最大的那只箱子敞着,喜婆就在里面,身子缩成一团。
身上只剩贴身衣物,外头的袍子不知去向。
手脚被粗麻绳捆紧,嘴被一块脏抹布堵得严严实实。
整张脸泛着青灰,嘴唇微张,瞳孔散大。
楚珩之三步并作两步蹲下去,摸颈侧、翻手腕,仔细看了又看。
“是憋死的,再看这个。”
他托起喜婆小臂,指着一片暗紫印子。
“死了少说三个时辰。”
苏怀逸脸色阴沉。
三个时辰?
拜堂是辰时初,眼下戌时刚到。
也就是说,还没拜堂,这人就已经断气了。
那今天喊礼、递酒、说吉祥话的喜婆……根本不是本人。
“呵。”
苏怀逸冷笑一声。
“在我面前换人,往我媳妇儿酒里下药!”
他猛一转身,眼神扫过去,像冰锥扎人。
“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揪出来。敢动我家里人,我让他后悔!”
秦妄忽然开口道:“不用了。”
苏怀逸和楚珩之齐齐望过去。
秦妄面色沉得厉害:“太子府里新来的那个西域人,专精两样。”
“变脸,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