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
“慧妃她哥带兵抄了楚家!老国公被押去了大理寺,主子他也被押走了!兵卒把国公府堵死了,连只雀儿都飞不出去,罪名是勾结、私改边关军报。”
朝歌手一松,那块云锦掉在地上。
她呼吸一顿,脸色刷地白了。
不对劲,太快了。
前世这事明明在五天后早朝上才爆出来。
那时楚珩之已提前离京,只留下一封陈情书,刑部查无实据,案子最终不了了之。
上次没被抓,这次居然一道被拿?
难道重活一回,蝴蝶翅膀一扇,整盘棋都乱了?
云梨眉毛一拧。
“镇国公府塌了,关我们郡主何事?当初在那边,楚小公爷可没给过我们好脸色。”
丁彦张了张嘴,想插话。
朝歌却突然抬手,稳住了云梨手腕。
“我要进宫。”
云梨愣住:“啊?”
她下意识抬头望向朝歌。
“不是去求太后保楚家。”
朝歌目光直直盯着门口,眼底毫无波澜,“我是要去保住自己退路。”
“退路?”
云梨一脸懵,声音不自觉拔高半分,“郡主,这话……这话说得我听不懂。”
“柳家那边,我想着准得拿楚家这事儿当筏子,把我一块拖下水。”
朝歌声音平静。
“我要真被扯进去了,安王府也别想摘干净。”
“得赶紧行动,立刻进宫面圣。”
她话音刚落,就扭头对云梨说:“快去备车。”
云梨点头道:“马上,这就去。”
朝歌又转脸看向丁彦:“你们小公爷那边,提前布好局没?”
丁彦挺直腰板:“郡主放心,早安排妥了。”
朝歌叫云梨把马车备齐,自己换上一套素雅大方的宫装。
她挑了件月白底子绣银线云纹的褙子,髻梳得严整。
她打着谢太后恩典、进宫请安的旗号,一路顺顺当当进了宫门。
她根本没往长春宫去,半道上就跟领路的太监说:“劳烦调个头,去琉璃宫。”
那太监一愣,小声嘀咕:“郡主,这……是慧妃娘娘的地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