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早会议上的议题,祁连说需要她们共同负责。
白恩月看着她,看了很久。
“向总监想听技术细节,”
她说,不是疑问,“还是想听别的?”
向思琪感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轰鸣。
“我想听真相。”
她说,“你到底是谁?”
白恩月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变化太快,像流星划过冰原,在向思琪还未来得及捕捉时,就已经消失在漆黑的夜空里。
“我就是我。”
她向前半步,纸杯里的咖啡轻轻晃荡,在杯口漾出一圈细小的涟漪。
“但如果向总监问的是——”
她顿了顿,“——我能不能帮你们赢过慧瞳,帮你们让鹿鸣川身败名裂,帮你们……”
她的目光忽然变得极软。
“——帮你们完成她没完成的事。”
向思琪的手开始抖。
咖啡从杯口溅出来,褐色的液体在手背上划出一道滚烫的痕,她却感觉不到疼。
“你……”
她的声音带着颤栗,“你认识她?”
顾雪没有回答。
她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那只缠着绷带、动作略显僵硬的手——在向思琪的咖啡杯沿轻轻一点。
“周三之前,”
她说,声音恢复了顾雪式的疏离与平静,“我会把完整的推导过程到您邮箱……”
——
慧瞳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外,雪后初晴的阳光像被冰刃削过,冷而锋利地切进鹿鸣川的办公室。
技术总监姜晚推开席架构师室的门时,鹿鸣川正埋处理资料,眉头皱得极深。
“鹿总,”
姜晚的声音带着克制的兴奋,“方舟2。o的误诊率压下来了。”
一瞬间,鹿鸣川的眉头舒展开来,他扶着桌沿站起身。
“多少?”
“o。8%。”
姜晚将报告递上前,指尖在“动态补偿算法重构“的章节上停顿半秒,“比智创雪崩计划的宣传数据还低o。2个百分点。董事会刚开完电话会,股价盘前涨了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