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兰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目光太烫,烫得白恩月几乎要后退。
她看见对方眼底那片正在重组的、危险的平静——不是认出,是某种更深沉的、令人心悸的怀疑。
“鸣川的祖母,”
徐梦兰最终只是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刻意的、令人窒息的甜腻,“我们自然是要孝敬的。倒是顾小姐……”
她的目光落在白恩月手边的食盒上,“……与龙家也有渊源?”
“仰慕已久。”
白恩月说,“龙老夫人在业界的威望,值得晚辈学习。”
徐梦兰眼睛一眯,多了几分暗暗的不屑,只是将眼前这人当做想要攀关系的人。
白恩月转身,向姑娘递出信用卡,动作流畅:“两份桃酥,一份松仁糕。”
徐梦兰淡淡开口,“顾小姐以前可没曾在江城见过啊。。。。。。”
白恩月收回卡,将食盒拎在手中,那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令人窒息的疏离,“最近才回国。”
“徐夫人,失陪。”
她走向门口,步伐平稳,左脚踝的软底靴在地板上出轻微的声响。
“等等。”
徐梦兰的声音从背后刺来,像一根被突然松开的琴弦,从尖锐的高音骤然滑落,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夸张的轻盈。
白恩月停下脚步。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让灯光照亮那道从际线蜿蜒而下的、淡粉色的疤痕。
“顾小姐的伤……”
徐梦兰已经绕到她身侧,狐眸里燃着两簇过于旺盛的、近乎偏执的光,“是怎么来的?”
冷风从门缝灌进来,她感到自己的心脏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跳动——不是恐惧,是某种更深沉的、近乎仪式感的期待。
“车祸。”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徐夫人对这个……有兴趣?”
徐梦兰的脸色骤然一变。
那变化太细微,像蝴蝶翅膀上的鳞粉,在灯光下一闪即灭。
随即,她的嘴角弯起一个标准的、却令白恩月脊背凉的弧度:“只是好奇。顾小姐这疤痕太可惜了些……”
她的指尖忽然抬起,像是要触碰那道淡粉色的痕迹,却在半空被一只从门外伸来的手截住——
“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