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普通侍卫打扮,看出了朱景珩心中的疑惑。
不紧不慢道:“卫大人去前面安抚灾民了,属下名唤祝洵看殿下和林姑娘还未用膳,就让厨房准备了一点。”
朱景珩没有多想,这时候林苑端着一口锅进来。
一把就将那口锅顿在桌面中间,祝洵的菜还没来得及全部摆上去。
朱景珩和林苑之间那种互相看不顺眼的气氛顿时弥漫整个屋子。
祝洵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先是诧异一瞬,很快便退下了。
一只鸽子向皇宫的方向而去。
屋子里,朱景珩瞪着林苑:“既然吃好了就赶紧离开,我们还有要事相谈。”
林苑毫不在意地觑了一眼朱景珩:“她是我妹妹,我自是要好好守在这,以防有贼人居心叵测,意图不轨。”
朱景珩目露凶光:“你——”
随后嘲讽一笑,“究竟是谁居心不良,自己心里清楚。”
“别逼我在这里动手。”
林苑警告地看向朱景珩。
朱景珩巴不得一决高下:“有本事你就来。”
林苑毫不客气地回视朱景珩,嘴角扬起一抹讥讽。
林弦:“这里是我的屋子,殿下你在这不合适,还是请回吧。”
林苑闻言脸上是藏不住的欣喜,朱景珩抬眼就对上他那挑衅的眼神。
朱景珩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林苑:“慢走不送!”
朱景珩怒火都烧到头顶上来,心里暗暗誓势必要讨回自己的颜面。
半个月后,林弦总算研制出了特效药。
可以很好地化解喉间的浓痰,不至于窒息而死。
而朱景珩在没日没夜的试药和奔波之中,病倒了。
前段时间还誓不会让林苑好过的他,现在再一次尝到了命运捏在死敌手中的无助感。
朱景珩没等来林弦,倒是林苑端着一碗又黑又臭的令人反胃的药,不怀好意的朝病榻上的他走去。
朱景珩喉咙骤然一缩,瞪大了眼睛看向朝自己走来的林苑。
林苑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殿下,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