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珩犹如一座即将喷涌而出的火山,转身对着谷太医:“你还不肯说实话?!”
只见谷太医满头虚汗,颤颤巍巍:“是老臣给陛下服下了阻拦脉象诊断的丹药。”
此言一出,喜安瞪大了双眼,指着谷太医快说不出话来:“你……”
谷太医看朱景珩眼中尽是喷薄而出的怒气,头都要伏在地上了,“是陛下不让臣说的,臣也是无奈之举。”
朱景珩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在心里做好建设:“有解药吗?”
“原本是有的,但是陛下服下这药已经两年多了,药效早已经被吸收进入体内了。”
言下之意,就算有解药也于事无补。
喜安一听这话,哪里还沉得住气,“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早说!”
谷太医一脸绝望,他也想说,可陛下早就下了封口令,他要早早出去嚷嚷还有命在吗。
喜安着急得直跺脚,抬头却现朱景珩正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看。
“殿下……”
喜安感到一阵寒意,止不住咽了咽口水。
朱景珩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眸紧锁,不辨喜怒。
“你早就知道?”
朱景珩问喜安。
喜安大骇,又不敢说出实情。
这会竟朝谷太医递去求助的目光,刚刚还埋怨对方的两人,这会儿竟上演起了相依为命的苦情戏码。
朱景珩没功夫管他们两个相互吐什么苦水。
忍了又忍才没有当场怒。
压住怒气问两人:“这件事还有多少人知道?”
喜安大惊,朱景珩竟然不问缘由,还是说早就已经心下了然。
不自觉看向旁边的老太医。
谷太医摇摇头,在朱景珩扶额没有看他们两个的间隙用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比划。
做了一个否定又无辜的动作:“不是我。”
喜安瞪了回去:“没说是你。”
朱景珩:“别猜了,本王并不清楚内情,既然皇兄有意隐瞒,本王今日只问你二人一句,这件事还有谁知道?那药对皇兄的身子可有伤害?”
后面一句是对谷太医说的,后者刚听完便立马否决:“没有!”
一点犹豫都不带有的,“除了叫人看不出真实脉象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副作用,这个殿下可以放心。”
喜安不满的睨了他一眼,是没有副作用,可现下陛下都病倒了,比副作用更大的都出来了。
朱景珩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还有呢?”
谷太医立马回答:“陛下的病……陛下这个事情除了我二人应是再无其他人知晓了。”
他说到一半,旁边的喜安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立即就改口。
朱景珩没在意两人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