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朱瑾翊不作的时候,也以为是寻常的咳疾,并没有过多在意。
就连太医院医术最好的谷太医都说了没事,便也就放下心来。
但是不知怎的,昨晚就突然作,今早下朝之后更是直接不醒了。
朱景珩越听越是生气,怒道:“为何不早说?”
喜安欲哭无泪,是陛下不让说啊。
朱景珩胸口起起伏伏,心知和喜安再纠结下去也没用,况且皇兄本就防备心重,圣体有恙更是不敢叫别人知晓恐生事端。
现在想到喜安今早说的一番话,朱景珩想到什么眸色深了深。
“今天早朝之后,陛下突然咳血昏迷,我出来的时候还没醒。是什么原因尚不清楚。”
朱景珩简单将情况交代了一下。
林弦心里咯噔一下,皱着的眉头更深了。
心里到底还是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平白叫人心里难安。
很快,两人就到了宫门,朱景珩想了想:“你等会再出来,我去前面等你。”
然后下了车,先走一步。
林弦寻了一个宫道上人少的时机,下车跟了进去。
朱瑾翊此时还尚在昏迷,谷太医仍旧是满头大汗的给朱瑾翊施针,可就是不见气色。
喜安在一旁焦急的不行,一个时辰不到,他已经朝外面看了数十次。
迟迟不见晏王的身影。
要不是被晏王强行按下,他说不定没办法已经去太医院召集所有了。
还好晏王在一个时辰之内赶回来了。
打开床幔,朱瑾翊正紧紧闭着眼睛,就连牙关也咬的死紧,一看就像是正在承受什么极大的痛苦。
林弦心里一股没由来的情绪涌上,心口莫名像是被狠狠揪住。
林弦不敢耽搁,赶紧去检查朱瑾翊的情况。
谷太医看到林弦先是疑惑,后来见朱景珩正以一种极其冰冷的眼神垂眸看着自己,顿时心生寒意几乎是下意识低下了头。
朱景珩:“谷太医,你就不打算跟本王解释一下吗?”
谷太医后背浸上一层冷汗,被晏王冰冷的眼神吓的不敢回视。
喜安就在殿中,倒是听的一头雾水。
朱景珩没再说话,一甩袖子出去殿外,不多时外面的全部人已经被屏退。
谷太医满头细汗已经跪坐在朝向门口的位置。
喜安疑惑,欲走上前寻问谷太医的情况,殿下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可谷太医就是死死咬着牙关,一个字都不愿意吐露。
喜安急得团团转,见朱景珩回来,喜安迎着满身的戾气走上前问:“殿下可是现了什么?”
喜安心中冒出一个不祥的预告,并非是他多心,而是行走在这宫中有些事不得不防。
谷太医这支支吾吾又不敢言明的样子,倒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莫不是……
喜安心中紧铃大作,陛下不会是中了什么旷世毒药了吧?
不过片刻的功夫,喜安已经在脑海中自己补上了八百种不好的结果。
到最后竟是浑身抖抖索索,见谷太医问不出话,就直接过去问林弦。
林弦在宛平县医术卓绝的事陛下是亲口下圣旨褒奖过的,喜安心里直打鼓,小心翼翼问林弦:“陛下如何了?”
林弦眉头越蹙越紧,这脉象可不多见。
乍一看身体健朗,一点都不像是昏迷之人,但是细细感知,这背后似乎有某种力量在牵扯着。就像是晨曦之前突然出现的云彩障目,叫人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