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抓在床边的手青筋毕现,额头也冒着细汗。
朱瑾翊极力稳住身形:“替朕宽衣。”
这架势,是要去上朝。
喜安急得快跪下了,“陛下,您现在这样,如何能上朝?”
谷太医也在一旁劝解:“是啊陛下,您现在不宜劳累,还是听喜安公公的吧!”
朱瑾翊闭闭眼:“不行,现在这个时候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朕决不能让他们抓到把柄。”
态度是异常的坚决,喜安知晓朱瑾翊一旦做出了决定,谁劝都没有用。
特别是在朝事上,更是说一不二的性子。
喜安无奈,只得将朝服拿过来伺候朱瑾翊穿上。
……
翌日清晨,林弦起了个大早,推开门竟奇特的见到了将近一个月不曾见过的林苑。
“你还知道回来啊?”
林弦没好气道。
一个月没见,林苑好像憔悴了很多,下巴上都冒出来很多青茬。
“你怎么了?”
林弦关心问。
林苑张了张口,没好意思说出来。
被朱瑾翊敲打了。
“什么时候回去?”
林苑问。
林弦一头雾水,半晌才反应过来林苑问的是什么。
“不清楚,但应该快了。”
林弦如实道。、
林苑这才满意点点头。
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你是不是……”
话说到一半,现还是没想好怎么开口。
倒是林弦早就想问林苑了,“你这些天到底做什么去了?”
林弦半眯着眼睛,心里的怀疑从没有因为时间而有所减退,反倒是愈来愈强烈。
“你究竟是做什么的?”
林弦不错地看着林苑,一个接着一个地抛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