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就看见喜安侍奉在床榻前,而瑞景帝正双目紧闭躺在里面。
“路上可注意有没有尾巴?”
引路的小太监压低声音说:“都瞧着呢,不曾惊动任何人。”
喜安焦急抹了把泪,嘱咐小太监将门守好,任何人来都不见,只说陛下歇下了。
然后就将谷太医引到床榻前。
谷太医心下一惊,问:“陛下这是怎么了?今天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喜安哪里知道,分明这咳疾都好了。
“陛下今晚不知为何就咳了起来,忽的呕出一口鲜血,然后就这样了。”
谷太医一边听着一边九女赶紧上前搭脉,仔细检查起来。
见多识广给别人治了大半辈子疑难杂症的谷太医竟犯了难。
谷太医从包里掏出银针,就着喜安举着的烛火上面炙烤了一番,对着瑞景帝的几个穴位扎下。
“我先开一副药,给陛下服下,半个时辰后应该就能转醒。”
谷太医眉毛都皱在一起。
药方写好以后,喜安将它交给自己的手下。
然后对着谷太医焦急问:“陛下如何了?怎么会突然昏倒?”
谷太医也有一些不确定:“看脉象暂时看不出来,等陛下醒了再说吧。”
喜安虽担忧,但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后半夜,朱瑾翊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床幔,视线缓缓下移,屋中昏暗的烛火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思绪回笼,朱瑾翊开口唤:“喜安”
声音一出,才现沙哑的厉害,但喜安一直守在外间不曾合眼。
现在听到里面的动静,悲喜交加眼泪都止不住:“陛下,您终于醒了。”
谷老头说的半个时辰,可时间都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时辰了,再等会就要到早朝的时间了,再不醒喜安就只能找个借口将早朝取消了。
谷太医正在守在外间打着瞌睡,听到里面的动静撑在下颌上的手一个激灵滑落。
也赶紧起身抖抖衣袍进去观察陛下的情况。
谷太医望闻问切一通下来,朱瑾翊并没有什么具体的不适。
等站起身来才现一阵一阵的头晕。
“陛下?”
喜安觉皇帝的状态有些不对劲,担忧出声。
朱瑾翊一手扶住床缘,摆摆手:“朕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