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出,全城哗然,百姓痛哭,官员吊唁,一片悲戚。
江澄安坐在行宫之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暗卫大步走上前,抱拳禀报。
“陛下,公主与将军已死,黑风寨线索全断,金蝉会之事,再也无人追查。”
江澄安端起酒杯,勾唇邪魅一笑。
“传令下去,厚葬衣冠冢,朕要亲自祭奠,做给百姓看。”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小山村,宋九月与沈清寒,正过着从未有过的悠闲日子。
没有权谋,没有算计,没有帝王倾轧,没有蛊毒阴谋。
清晨,宋九月跟着周婆婆学做粗粮饼,柴火熏得她脸颊黑,手忙脚乱打翻面粉,弄得满脸都是。
沈清寒站在一旁,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面粉,动作温柔至极。
“你还笑!”
宋九月瞪他一眼,却忍不住弯起唇角。
沈清寒伤好一些,便提着竹篓下山塘捞鱼。
宋九月跟在他身后,踩着溪水嬉笑,水花溅在裙摆上,晶莹剔透。
不过沈清寒身手矫健,只是片刻,就捞上几尾鲜鱼。
宋九月蹲在溪边,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忽然觉得。
这样安稳的日子,真好。
之后两人一起上山捡柴。
沈清寒怕她累,不让她拿重物,自己扛着一大捆柴,另一只手还牵着她。
山路难行,他小心翼翼护着她,生怕她摔倒。
村里的人都看在眼里,纷纷夸赞:“这小两口,真是和美,少见的恩爱。”
“小伙子疼媳妇,姑娘贤惠,真是天造地设。”
宋九月听着脸颊烫,却没有松开他的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天边还有深橘色的霞光,繁星便已经迫不及待浮现在夜空之中。
宋九月靠在沈清寒肩头,轻声说:“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沈清寒伸手揽住她,任由她的丝在自己臂弯堆叠。
“等所有事结束,我带你远离京城,找一个这样的山村,一辈子陪着你。”
话音刚落,院墙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两人瞬间警惕,沈清寒拔剑起身,朝着墙外喝问。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