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剑翻墙跳出来,抱拳单膝跪下。
“属下终于找到你们了!”
“岭南城内出事了……”
他语气一顿,脸上更是带着几分犹豫之色。
宋九月看出来,方才开口催促。
“有话就说!”
玉剑这才轻叹一声,继续说道。
“岭南城内已经传遍你们遇害的消息,江澄安更是高调替你们立衣冠冢!”
闻言,沈清寒眸色一冷:“正好,将计就计。”
宋九月看向玉剑,忽然一笑。
“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跟我们一起,当几天普通人。”
玉剑一愣:“啊?”
接下来的日子,小山村多了一个跟班。
玉剑跟着沈清寒下水捞鱼,却笨手笨脚摔进溪里,浑身湿透,惹得宋九月哈哈大笑。
沈清寒上树掏鸟蛋,玉剑在下面举着衣服接,结果鸟蛋没接住,砸了一脸蛋黄,狼狈不堪。
三人一起进山采野菜、捡蘑菇。
宋九月认得南疆草药,总能找到最鲜嫩的食材。
沈清寒负责打猎,玉剑负责跑腿,日子过得热闹又安稳。
村里的人都以为玉剑是他们的远房弟弟,纷纷打趣,说他们一家和睦。
这天,周婆婆拉着宋九月的手,笑着说。
“闺女,我老婆子看你们小夫妻情深,听你男人说连个正经婚宴都没有。”
“我们村子虽小,礼数不能少,今儿个,我们给你们办一场婚宴!”
宋九月一怔,看向沈清寒。
沈清寒歪头宠溺一笑,身后的丝都跟着摇曳,泛着光。
“怎么?娘子不愿意吗?”
宋九月没有回答,只是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之后全村人都动了起来。
男人们杀猪宰鸡,女人们蒸馍贴饼,孩子们跑前跑后,热闹非凡。
没有华丽的嫁衣,宋九月穿上村民送来的大红粗布衣裙。
头用红绳简单挽起,素面朝天,却眉眼如画,明艳动人。
沈清寒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色布衣,身姿挺拔,俊朗非凡。
黄昏时分,喜堂布置完毕。
没有高堂满座,只有全村村民;没有凤冠霞帔,只有真心祝福。
周婆婆充当司仪,高声喊道:“一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