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针锋相对,言语间火药味十足。
就在这时,江澄安忽然从院外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假装和事佬。
“二位何必如此动气?都是一家人,和谐相处难道不好吗?想当初,我们在京城之时,不也是相处融洽吗?”
宋九月只觉得无比讽刺。
当初,她委曲求全,处处忍让,换来的却是被陷害、被送往北疆,最终惨死在江澄安的手中。
如今他却装作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真是可笑至极。
她目光深邃看向江澄安,语气冰冷刺骨。
“陛下还真是健忘,当初的事,我可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忘怀。”
“至于宋宝珠,我更不可能原谅。”
宋宝珠气呼呼开口,指着宋九月,厉声指责。
“你都已经害死了他的父亲,害得宋家家破人亡,你还想要怎样?!”
两人的争吵愈演愈烈,眼看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有客人到——!”
紧接着,明黄的仪仗队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为之人身着华贵宫装,头戴金钗,正是长公主。
长公主身侧站着一袭墨衣的萧煜,比之前看起来更加沉稳安静。
而萧煜另一只手,正牵着一个温婉的女子——温馨。
他们跨过门槛后,便撞见宋九月他们,一时间神情变化莫测,让人看不透。
宋宝珠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故意凑近宋九月,低声道。
“不是说会和萧煜成婚吗?才几日不见,他就已经和新媳妇亲亲热热地挽手了。”
“宋九月,你还真是大度,这都能忍?”
宋宝珠那嘲讽的话刚落,宋九月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似笑非笑的淡漠。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浅却字字戳人。
“毕竟宋贵妃身负贵妃光环,又有陛下撑腰,想要什么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不像我,只能靠自己一点点挣。”
她话锋一转,眼底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声音压低几分,带着几分可怜。
“再说,我这一路走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恐怕也就只有我自己知道。”
“不像宋贵妃,生来便是金枝玉叶,哪懂这些底层的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