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宝珠被她这番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宋九月这哪里是卖惨,分明是暗戳戳地揭她的短。
以前的她可以算得上是尊贵无双,可如今早就变了。
宋宝珠名义上是宋贵妃,可实际上,如今后宫之内,谁都可以来踩她一脚。
就连她身上的锦绣衣衫,都是江澄安临行前赏赐的。
她以前那些荣华与富贵,早就不见了踪影。
如今宋宝珠一听宋九月这话,只觉她在嘲讽自己,气得指尖抖,却又找不出反驳的话。
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过得穷困潦倒呢?反而她还要拼命证明。
宋九月见状,趁热打铁,语气故作惋惜。
“罢了罢了,我也不跟宋贵妃一般见识。”
“只是我这身子骨,今日被你这么一激,倒是有些不舒服了。”
“那些绫罗绸缎和珠宝,我就当是宋贵妃赏我的,权当是赔罪了。”
她这话半是玩笑半是逼迫,明摆着要宋宝珠出血。
宋宝珠咬碎了牙,却也知道此刻不能翻脸。
合作之事还未成定局,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与宋九月撕破脸。
她只能认栽,咬牙切齿地吩咐身后的宫女。
“去,把库房里最好的绫罗绸缎和珠宝饰,给青芜公主送来。”
“多谢宋贵妃了。”
宋九月笑得眉眼弯弯,接过宫女递来的东西,毫不客气地收了起来。
随后,她故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长公主,陛下,我身体实在不适,就先回去歇息了。”
不等宋宝珠回应,她便转身径直沿着回廊消失不见。
宋九月回到小院,反手关上了门,将门外的尴尬与算计统统隔绝。
没过多久,院门外便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宋九月眼底寒光一闪,并未立刻开门。
“九月,是我。”
门外传来萧煜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讨好。
宋九月冷笑一声,走到门口,却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板冷冷道。
“世子爷突然到访,有何要事?我与你早已恩断义绝,不必再往来。”
萧煜在门外僵了一瞬,声音愈急切:“九月,我知道是我不好,你开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宋九月语气冰冷,“世子爷请回吧,莫要再扰我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