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都是我放的火!”
她猛地举起火油瓶子,朝着众人晃了晃,眼底闪过疯狂的光芒。
“他们都该死!谁让他们不肯听话!谁让他们坏了我的计划!”
“我要让他们全都化为灰烬,让南疆国彻底从世上消失!”
宋九月步步逼近,目光锐利地盯着她。
“不可能,他们有那么多人,还有阿蛮,还有巫医他们,这怎么可能……”
羽灵却像是没听见,依旧自顾自地念叨着,眼神空洞,嘴角挂着那抹诡异的笑。
随行的大夫连忙上前,仔细为羽灵诊脉,又翻看了她的眼皮。
片刻后,大夫脸色凝重地看向宋九月与沈清寒。
“回二位,这位姑娘得了癔症,神志不清,胡言乱语皆是病症所致。”
“癔症?”
宋九月蹙眉,目光依旧紧锁在羽灵身上,心中充满怀疑。
羽灵的状态确实怪异,可她刚才那句“坏了我的计划”
,总让她觉得另有隐情。
就在众人争论之际,一阵山风吹过祠堂的窗棂,卷起地上的灰尘。
一块被烧得半焦的木牌,突然从供桌上滚落下来,“啪”
的一声,重重砸在宋九月脚边。
宋九月弯腰捡起那块牌位。
牌位不大,上面刻着一个陌生的名字,字迹潦草,刻痕很浅。
她仔细一看,心中陡然一沉。
这块牌位的木头,是最廉价的杂木,纹理粗糙,毫无质感,与祠堂中其他牌位的楠木天差地别。
而且牌位的样式很新,没有岁月的包浆,显然是近期才刻好放上来的。
南疆族人重视血统,牌位必定是精心挑选的木料,绝不可能用这种杂木。
这根本不是南疆的牌位。
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
宋九月猛地抬头,看向沈清寒,刚想开口说话。
这时,祠堂的大门处,却传来一道熟悉的脚步声。
一人缓步走入祠堂,黑衣墨,身形挺拔,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目光却深邃如潭。
看到那人的瞬间,宋九月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