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内供奉着数十块南疆历代先祖的牌位,大多是楠木所制,纹理清晰,刻工精细,透着族人对血统的重视。
可此刻,一半牌位被烧得焦黑断裂,一半却依旧立在供桌上,虽有烟熏痕迹,却未被挪动分毫。
南疆族人最重血脉传承,牌位便是他们的灵魂。
若是真的全员撤离,绝不可能留下这些牌位。
宋九月声音哑,指尖抚过一块完好的牌位,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更沉。
“若是逃走,为何不带走牌位?他们最看重的就是血统,绝不可能丢下先祖。”
沈清寒站在她身后,目光环顾四周,眉头紧锁。
“这其中必有蹊跷。”
“我们得仔细查探,看看有没有留下其他线索。”
两人分头行动,宋九月逐一查看牌位,沈清寒则检查祠堂的梁柱、地面,试图寻找暗格或密道。
就在这时,祠堂的角落突然传来“窸窸窣窣”
的响动。
那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祠堂中格外刺耳。
宋九月立刻停下动作,抬手示意沈清寒噤声,缓步朝着角落走去。
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烧毁的杂物,一道身影蜷缩在那里。
她背对着众人,浑身抖,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东西。
“谁在那里?”
宋九月沉声喝问。
那身影猛地一僵,缓缓抬起头。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宋九月瞬间愣住。
是羽灵。
此刻的羽灵,头凌乱,衣衫沾着烟灰,眼神涣散空洞,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
她怀里的火油瓶子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油,顺着地面蔓延,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烧死你们……全都烧死……”
羽灵喃喃自语,目光浑浊,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又像是在对着整个祠堂。
“那些破坏我计划的人,都该死……”
宋九月心头一紧,上前一步,厉声质问。
“是你放的火?你可是南疆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羽灵缓缓抬起头,目光涣散地扫过宋九月。
随即她突然笑了出来,笑声尖锐而癫狂,在空旷的祠堂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