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起身,却一个腿软,又摔了回去,浑身都是萧煜弄出来的青紫痕迹。
看到她这样,萧煜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只觉得是自己喝醉了酒误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卫焦急的声音:“世子爷,不好了,九月姑娘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信。”
萧煜走出门,打开信一看,只见上面一句。
——“与君无缘,愿此生不再见。”
他正震惊的时候,旁边传来长公主的声音。
“你欺负了温家小姐,加上昨日那么盛大的婚礼,众人都看在眼里,不如将错就错,娶了温家小姐。”
萧煜面色瞬间一沉,盯着眼前的长公主质问:“是你在背后动的手脚,对不对?”
长公主平静望着他:“你知道就行,别再说这些无谓的,还是好好在山庄修养几日。”
“宋九月已经回了岭南,你就安心待在这。”
她上前两步,语气中带着些意味深长。
“孩子,我会庇佑你的。”
萧煜愣了一下,很快就回过神来,明白长公主话里的意思,面色难看几分,最后一句话都没说。
他之所以会变成之前那副模样,全是有人逼迫,一步步变成了不熟悉的自己。
甚至为了追求执念而不惜一切代价,到头来,只是平白伤害了无辜之人。
如今他听长公主说会护着自己,萧煜莫名松了一口气,望向岭南的方向,目光深邃。
那一刻,他居然希望宋九月他们顺利查出真相,让自己摆脱那人的束缚。
阳光明媚,洒在城墙之上。
宋九月与沈清寒乔装成普通商户夫妻,低调进入岭南主城。
城门守卫盘查得比往日严密数倍,沿街随处可见镇北王府的亲兵巡逻。
气氛肃杀压抑,一看便知此地早已被严密管控。
两人按照事先计划,在镇北王府一街之隔租下一处僻静小院,院落不大却胜在隐蔽,前后两门相通,便于紧急时刻脱身。
等安置妥当后,两人立刻换上更为普通的粗布衣衫,分头行动。
沈清寒负责联络岭南城内潜伏的旧部、密探,收集镇北王贪墨军饷的证据。
宋九月则伪装成采买妇人,在王府周边、军营附近、官府衙署四处打探,留心各类流言与异常动向。
岭南百姓提起镇北王,大多敢怒不敢言,只敢压低声音议论,说王府夜夜笙歌,却不顾城外灾民死活。
说亲兵在街上强抢民女、肆意打人。
说官府与王府同流合污,告状无门。
每一条信息,都在印证镇北王的狼子野心。
入夜,两人回到小院,对着烛火整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