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同时松了一口气,虽然长公主与镇北王生下一子,但多年来并未同以夫妻身份示众。
两人各自为政,很多时候都是互不联系的。
她想了想,恐怕长公主没有骗自己。
宋九月将书信放到烛火下轻轻点燃,看着它燃烧殆尽后,这才丢出车外,淡淡来了一句。
“先去岭南查案,这边长公主自然会先拖着萧煜,这对我们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沈清寒望着她这般模样,不由紧盯着,开口多问了一句。
“你没能与萧煜成婚,会不会遗憾?”
宋九月动作一顿,扫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纤细的手指却挑起他的下颚。
“平白无故吃醋,这可不是堂堂将军的气度。”
沈清寒嗤笑一声回答:“我可算不上什么将军,你不是说了吗?我是个阉人。”
宋九月“噗嗤”
一下笑出了声,想起当初的误会,只觉得好笑,她居然把沈清寒当做阉人。
笑声通过摇晃的车帘,很快传到外头,马车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
次日清晨,他们已经快到岭南。
而这边萧煜缠绵一夜,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他下意识揽住身侧女子纤细的腰身低声唤了一句:“娘子。”
紧接着,他又缠着她要了一次。
他突然听到对方细细的哽咽声,还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低声询问。
“怎么了?”
萧煜刚想要捧住她的脸,却陡然现是一张陌生的脸。
他瞬间大惊失色,起身质问:“你是谁?”
而温馨衣衫半褪跪在那,泪眼婆娑地开口解释。
“世子爷,昨夜九月姑娘身体不适,便让我代为行礼。”
“原本我是想等洞房时便离开,没成想撞见了醉酒的您,之后……”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觉得脑袋疼得厉害,隐约想起昨晚好像是自己缠着对方,但又不太记得清。
而温馨跪在那,哭得梨花带雨。
“若是世子爷想寻九月姑娘的话,我这就去寻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