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嘴上留点德。”
“爸,您心里就没嘀咕过?”
“老三盯着总经理位置盯了这么多年,眼巴巴看着没他的份儿,能不憋屈?”
“您也瞧见了,天合这几年蹿得有多快?快得离谱!去年营收翻了两倍,今年一季度又涨了百分之四十七。办公区从一栋旧楼搬进新商务中心,光装修就花了两千多万。”
“换谁都会多想一句。是不是有人偷偷输血、暗中托举?账目清不清,资金流有没有异常,审计报告敢不敢贴出来?”
“所以爸……”
“打住!”
乔培峰猛一拍床沿。
“不管你是真糊涂还是装不懂,给我记死这句话,乔氏不是你们几个斗心眼儿、互相甩黑锅的角斗场!以后我耳朵里但凡听见一句‘乔家人勾结天合’‘私底下搞小动作’这类话……你试试看我会怎么收拾你!”
“行吧行吧,早习惯了,打小就这样,谁让我爸眼里就只有乔恒呢?我连句重话都不敢多说。”
乔培峰太阳穴一抽一抽地跳。
“你体谅体谅爸啊,爸这岁数大了,经不起折腾。”
“都是亲生的,犯得着针尖对麦芒吗?和和气气过日子,不好吗?”
“爸知道,这些年亏待你了。前些日子那总经理的位子……伤你心了。可你信爸一句,那真不是爸心里头的意思。”
“你是爸的第一个闺女,这点上,没人能替。”
“乔氏现在正缺人手,外面一堆人虎视眈眈,你们姐弟俩,真得一条心往外使力。”
“爸老了,接班这事拖不得了。要么是你,要么是乔恒,你得有这个格局,有这份担当。”
“我姓乔,乔家的事,轮不到我袖手旁观。”
“不就是鹏城那边被人卡脖子了?羊城她钟欣鸢管不到吧?”
“我让罗家动动手,问题不大。”
“就靠你了,薇薇。”
两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