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钟小姐这是碰上啥难处啦?”
易巧音语气轻快。
“上回还夸咱们办事利索呢,咋今儿火气这么大?”
“别跟我打太极!”
钟欣鸢声音冷。
“我就问你一句。乔家,你们动不动得了?”
这话一出口,易巧音也不装了。
“钟小姐,您不如出门随便拉个人问问,鹏城谁家工厂,跟乔氏掐得最凶?”
“十个人里,九个得说‘天合’!
您当初找上门,不就是图这个劲儿吗?”
“我知道你巴不得乔家摔得更狠、砸得更响……”
易巧音搓了搓手,语气有点虚。
“可这事儿吧,真不是我们不想卖力,上回您批的那笔钱,早一分不剩全砸进去了。现在再想加火候?只能腆着脸求您多赏点‘柴火’啦。”
钟欣鸢直接翻白眼,手指重重敲了两下桌面。
“少来这套!装什么清高菩萨,你们跟乔氏掰手腕都掰出老茧了,还拿我当冤大头充数?我可不是刚入行的小姑娘,听两句软话就心软。”
易巧音摊摊手,叹了口气。
“钟小姐这话可真冤枉人啦!天合是跟乔家不对付,但咱也是要吃饭、要工资、要活命的公司啊,总不能光顾着咬他们,把自己牙崩没了对吧?咱们得活着,还得活得体面,活得踏实。”
“您瞧,钟氏的活儿我们干得咋样?”
钟欣鸢嗤笑一声,把手机往桌上一扣。
“绕这么大圈子,不就是想接单子?行,我给你们单子,还不止一单!但丑话说前头,签完字,你们就得立马开干,别让我再看见那个贱人晃来晃去,像根刺扎在我眼皮底下!”
易巧音一手揽着宋亦肩膀,一边对着电话猛点头。
“钟小姐的仇人,就是我们的靶子!您放一百二十个心,咱们绝对火力全开,往死里打!”
钟欣鸢鼻腔里哼了一声,抬手看了看腕表。
“最好如此。明儿下午两点,石澳见,合同我备好了。你要是敢迟到一分钟,这笔生意立刻作废。”
“得嘞!”
第二天下午。
合同落袋,利剑出鞘。
乔氏名声一夜垮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