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当时真没看见。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人已经昏迷了,浑身是血。”
“你没看见?”
钟欣鸢声音都劈了。
“你们一块儿出,一块儿被水困住,你说你啥都不知道?我看你心里有鬼才对!”
“我有啥鬼?”
宋亦抬起眼,视线平直地迎向“你自己心里清楚!”
钟欣鸢嗓门一提。
“一样的暴雨,一样的山洪,他差点没了命,你却好好站在这儿?这说得过去吗?”
“欣鸢!”
楚容赶紧出声拦她。
“宋小姐胳膊也骨折了,背上还有擦伤。”
“那叫受伤?!”
钟欣鸢抹了把脸,手指直指病房门。
“陆宴舟现在插着管子,在Icu里吊着一口气!他爸妈从早上等到现在,腿都软了,连句实话都听不到!唯一跟他在一块儿的人就在这儿,结果一个字都不肯吐!”
她死死盯住宋亦,牙关咬得咯咯响。
“我不信你真什么都不知道。”
宋亦嘴唇抿成一条线,“钟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钟欣鸢往前一步。
“陆宴舟出事,跟你有没有关系?你是不是把他推出去挡灾了?”
“欣鸢!”
楚容厉声喝止,“你讲点道理!”
“我没瞎说!她要是清白,为啥不敢解释?!”
钟欣鸢盯着“你、心虚,所以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