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自己戴的那只,分毫不差。
她躺平刷了会儿手机,把“送表代表啥意思”
翻了个底朝天,搜来搜去,最靠谱的一条是。
“别瞎想明天,好好过今天,有你在,时间才真算数。”
她把表贴到胸口,指尖轻轻摩挲表带,小声嘀咕。
“过好今天……”
门外宝桂轻叩两下。
“宋小姐,该动身啦。”
“马上!”
她迅将最后一只耳钉扣好,取过搭在椅背上的米白风衣。
拉开门时,手机在口袋里“嗡”
地一震,屏幕亮起一行字。
【乔培峰住院了。】
宋亦眼皮微抬,唇角往下一撇,没笑。
半夜刚落地鹏城,她叫车直奔医院。
电梯升到十九层,乔培峰病房灯没开几盏,黑黢黢的。
大房二房的人早走光了,只剩一个护工坐在角落。
见她进来,护工忙把乔培峰叫醒。
乔培峰慢慢睁开眼,喘了几口气才哑着嗓子让人把床摇高点。
金属床架咔哒作响,他靠上去,胸口起伏明显。
宋亦拖了把椅子坐下,静静看着。
老头问。
“怎么拖到现在?”
“刚下飞机。”
她问。
“爸,舒服点没?”
“死不了。”
他声音干巴巴的。
“她们巴不得我立马咽气,好分家产。”
宋亦没接话,顺手拿了个苹果,拿起水果刀削。
乔培峰望着她侧脸,忽然喃喃。
“你跟你妈,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