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王微微一笑,先是对着夏侯青蜀表达自己的友好,然后——
“沐猴而冠尔。”
简而言之。
老虎不在林,猴子称大王。
一旁,虽然没有被询问,青山衣也还是开了口:“……没有龙脉气运,也没有王朝气运,更没有人族气运,这‘王’的称呼怕是自封的吧,上界称王原来这么简单吗?只要自己认同自己就可以。”
一旁。
同样家里有个大阳王的烈九阳,此时正在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假装自己不存在。
魏泱也就当没看到。
三个人,三句话。
意思却都大差不差。
魏泱没有理会书生这个狗腿子,只是看向夏侯青蜀:
“这种自己不说,让手下人出头的小把戏就不要拿出来了,徒增笑柄,你若是想走王道——”
话说到这里,魏泱看向书生。
剑疯子和布衣王忽然往后退了两步。
其余人不解之时。
似风吹而过的剑鸣忽然响起。
当剑音响起,众人看去,却只见到魏泱已经收剑的动作。
与此同时。
书生的脖子处,一道血痕缓缓浮现,一点温热血液渗出。
“什么东西?”
他好似感觉到什么,手朝着自己脖子摸去。
下一刻。
呲——!!
血液从书生脖子的伤口中喷出,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地上就已经被血染红。
一个人的体内有很多血。
魏泱看着地上的血液,看着捂着脖子倒地不起的书生,看着远离书生的那些人,嘴角咧开,很是开心的模样:
“夏侯青蜀,你的狗腿子死了,然后呢?你要做什么?”
“你是元婴期,对,元婴期,所有人都知道,哪怕你现在是金丹期,只要解开封印、还是吃下什么丹药,肯定能很快回到元婴期。”
“在这次的试炼者中,你的修为一定是最高的!元婴期和金丹期虽不能说是云泥之别,但你要杀我也不过是需要多费些功夫。”
“但是你也很清楚,金丹期的你一定杀不死我!若是能做到,前几天你就该来杀我了。”
“现在,为你说话、为你出头的狗腿子死了,为了跟随你的那些人,为了你的‘王者天威’,你要恢复自己元婴期的修为杀了我吗?”
魏泱说着,没有任何惧怕,反而满是疑惑和兴奋靠近夏侯青蜀。
她的手甚至没有握住剑。
就这样凑了上去,看着表情似乎已经僵住的夏侯青蜀。
她看到了夏侯青蜀手背的青筋。
如此近的距离,她听到夏侯青蜀开始急促、或许是代表愤怒的呼吸。
“你要杀了我吗?”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