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字,刚好就张开了嘴。
月下舞把握那一瞬的时机,眼疾手快地将右手往前一送。
即墨知白:“咕咚——”
一口血就落了肚。
月下舞满意点头:“我这是跟家里人学的喂药方法,第一次给病人喂药就如此顺利,我在这方面果然很有天赋,要是复杂一点,我就得掐你腮帮子了,样子不文雅,不好。”
魏泱:“……”
即墨知白:“……”
两人同时沉默。
即墨知白眼神示意魏泱:“……”
她说的真的是喂病人药,而不是给犯人喂药审讯的方法吗?
魏泱回望即墨知白:“……”
反正药你都喝下去了,你就说病人是不是也能这么喂药吧?
“……”
相顾再次无言。
忽然。
只是刹那功夫,即墨知白苍白的脸瞬间通红,如同被烧得通红的炭一般。
魏泱誓,她看到即墨知白身体四周在冒烟!!
屋内这么热,即墨知白此时散的热量还能这么冒烟,体内散的热量怕是惊人。
更别说。
魏泱擦了擦额角的汗水:“……”
让金丹期修士这么简单就流汗,怕是得在炼丹师的丹炉附近,被地火烤着才有可能吧?
也就是说。
魏泱望向毫无所知,还在跟她们继续说自己要给未来道侣准备这个那个的即墨知白,一时间犹豫万分,不知道自己是该提醒,还是不该提醒。
她听说过,也亲眼见过类似的事。
一个人后脑勺被破了个大洞,里面东西都流出来了,偏偏还能说话,还能思考,甚至和人交流。
直到有小孩儿路过好奇,开口问了一嘴,那人一手摸到自己已经破洞的后脑勺,这才知道自己死了。
没有任何过渡,那人在意识到自己是个死人的人,人直接就倒了下去,身体也在短短时间里快腐烂。
后来魏泱才知道,这人十几天前跟着村子里的人去林子里狩猎,不慎摔下山坡,所有人都看到他脑袋被摔破,知道他没了呼吸。
唯独已经死了的人不知道。
甚至还就这样从林子里走了出来,要回家。
魏泱检查过不知道多少次,确认那人就是最普通不过的凡人,没有灵根,没有灵力,身上没有宝物,也没有被附身,什么都没有。
死人行走,说话……
是无解之谜。
体内热血沸腾到这个地步,元婴期也要死,即墨知白却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