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那副看似精明,实则老式的模样。
没有任何变化。
不等魏泱再说什么,即墨知白忽然挠了挠头:
“看我这记性,最重要的差点忘记说。”
他从纳戒中取出一个令牌,给魏泱和月下舞一人一个。
令牌上,刻有四个字——
沧澜水府。
“这是我们宗门的令牌,我附了些微弱灵力上去。
万一你们什么时候去海域,若是沧澜水府在附近,用灵力激令牌,我就能知道你们在附近。
当然,你们也能跟着灵力的感应来找我,若是没有这个令牌,你们可找不到沧澜水府。”
说到这里,即墨知白取出一个样式明显不同的令牌,不止颜色看着亮了不少,上面还刻着好看的花纹,甚至穿了洞,挂着漂亮的贝壳和同色的穗子。
看着就有种别样的美。
即墨知白一拿出令牌,就开始傻笑:
“每个内门弟子只能给出三个令牌,这一个我专门留着给我未来道侣的。
等我们结契,我就把这个给她,到时候就算她不习惯住在沧澜水府,拿着这个令牌就能随便出去了。
当然,我跟着她在外面住,时不时回沧澜水府一趟也可以。
我道侣说什么都是对的,我得听话,嗯,还得挣钱,多挣点钱,不能让她过苦日子……”
眼看着即墨知白已经陷入,自己对未来的美好畅想中。
魏泱和月下舞互相对视一眼,不由笑了出来。
魏泱掏了掏袖里乾坤,取出一百中品灵石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
“祝你好事将近,我这段时间很忙,不一定能收到讯息,若有空我一定去,以防万一,这贺礼就提前给你……我是俗人,没什么其他东西,就给灵石了。”
说着。
月下舞也开始掏纳戒。
掏来掏去,眼睛忽然一亮,从纳戒中取出一个玉碗,玉碗里装着差不多一口就能吞下的液体。
猩红的。
闻着,是血。
看着就是普通的血,唯独血中时不时闪过的金色线条让人知道,这血不是凡品。
月下舞把玉碗递给即墨知白,一脸激动:
“你把这个喝了,这个是专门补气血的东西,好像是什么妖兽的一滴心头血,当时他们跟我讲的时候我忘了。
不过我记得他们说的话,他们说这一口血里蕴含的气血,足以让一个凡人返老还童!这不是刚好适合你~~
快!
喝!”
两个字出口。
月下舞一手按住现在无力反抗的即墨知白,另一只手端着玉碗,就把这心头血往即墨知白嘴里灌。
即墨知白慌张着:“不是,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