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穗知道张泱不喜这些野蛮作风,便也没说什么县令将这些人送来是害人之类的话,“倒也是些可怜人。”
张泱没接话,只问:“兵士可知此事?”
知道之后,可有对张泱的怨言?
萧穗摇着刀扇,说道:“大家伙儿都想着今日又有肉又有汤,倒是没想那么多。”
张泱:“你在避重就轻。”
“……确实有些不忿声音。”
张泱点点头,说道:“这次,我不问这些声音是谁出来的,但有下一次,自己觉得哪里痒,自己去领个棒槌,哪里痒了捶哪里。要是嫌力道不够带劲,我不介意帮一帮。”
萧穗:“……是。”
她是不知道主君从哪儿学来这么刻薄的话,但也清楚张泱不喜开玩笑。只要是从对方嘴里说出来的话,外人最好别不当一回事。
夏耕尸也分到了一大碗肉。
被投毒的酒水不能喝,略有遗憾。
“主君,心情不愉?”
喷香大猪蹄都不能让主君开心,可见对方的心情是真的差了。
“嗯,不开心。”
夏耕尸一抹嘴:“主君,咱要杀谁?”
张泱:“……”
每个地方情况都不同,张泱打击处理天龠非法经营的手段不能原封不动地照搬到这里,还是要因地制宜。她咬着毛笔,托腮沉思,脑中乱哄哄一团,眼前晃动的都是礼单上一行行人名。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想杀红名。
“……今夜我便大开杀戒!”
犒军的毒酒都送来了,张泱还让伙夫杀了一百头黑猪,县令那一伙人肯定要在今晚动手。正好,送上门让她泄泄火,免得憋死。
不多会儿,何质求见。
对方的脸色非常精彩古怪。
“怎么了?”
谁能让何质变脸啊?
张泱下意识想到了义女律元,不过律元并不在营中,率领先锋斥候在外。不待她想出个答案,何质低声道:“营外有人求见。”
“是谁?”
“此人自称要揭阴谋。”
张泱听了来兴趣:“见一见。”
来人是个失去体重管理的胖中年,穿着一身绸衣。他一来,先是作揖到底,尔后才自报家门。张泱有些好奇问他:“你要揭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