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史解释:“犒劳军士辛苦,用以解乏。”
张泱捏着礼单的手一僵:“解乏?”
县令垂,典史低声:“伯渊公仁善,县中私营在籍伶户感念恩德,愿以身相报。”
张泱这大半年也锻炼出一些。
她没有直接作,问:“这也有惯例?”
典史偷看县令,尔后道:“这、这确实是惯例,我等不主动给,多得是人来讨要。”
不给就是不识趣,城中人遭殃啊。
横竖也只是一些在营的伶户。
张泱又问:“还有呢?”
县令听闻此言,眼中不知何故闪过一丝遗憾轻嘲,便又掏出另一张礼单。这份礼单跟上一份相比短很多,上面写的是人名,后面简单备注性别、相貌、年龄等简单数据。
美人十余,男女差不多各占一半。
县令:“伯渊公可喜欢?”
张泱收下礼单:“自然喜欢。”
县令看着她,与典史一道俯身拜谢。
张泱不会在这里停留多久,只打算休整个一日。送来的黑猪没问题,但酒水被做了点手脚。这些酒水比一般的清酒醉人,味道也重一些,不常喝酒的人根本就察觉不了。
萧穗:“借着酒水掩盖里面的毒手。”
张泱随便取来一坛,摇晃两下,拍开酒封就喝了一口,咂摸了一下嘴:“是麻药。”
她看到自己脑袋下出现debuff了。
萧穗拦都拦不及:“主君怎可如此?”
万一是剧毒不就被毒死了?
张泱道:“让军医查来查去多费时间,我尝一口就知道是什么毒了。他们要是有本事弄来大批量见血封喉的剧毒,还用得着聚在一起抱团?啧,老谋深算却又算不明白……”
萧穗:“……”
这确实是非常便捷的办法。
张泱往嘴里丢了颗药:“毒不死我的。”
萧穗:“……”
误人子弟的樊叔偃就该来看看,他教出什么好学生!萧穗有心劝诫,但她最后选择了告状。她笑着轻摇刀扇,没有多说什么。
张泱道:“那些人处理好了?”
“安排在一处了,让军医给他们查了身体,多多少少都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