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猛:“……这么一说,我也有一桩!”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扒孙昭若的黑料。
晁谈越听越觉得道听途说不可取。
韩卧皱眉:“你俩对这倒是上心。”
律元:“……”
折猛:“……”
二人第一反应就是韩卧在给义母上眼药,什么叫她俩对这个上心?不就是说她们不务正业。好一个韩伏龙,果真是诡计多端!
张泱按了按额角。
“孙昭若的义子怎么处理?”
折猛提议:“杀了吧,一了百了。”
不管对方有什么大坑,只要人死了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律元默不作声,也赞同她。
韩卧道:“麻烦八风派人将级送回。”
律元横她一眼。
韩卧轻笑道:“这也是八风向主君表忠心的好机会,以此彻底跟孙昭若一刀两断。”
律元怒而拍桌:“当我不敢吗?”
阴阳怪气个什么?
说罢,抱拳跟张泱请命,让她摘孙昭若义子的脑袋。律元可不想被韩卧冷嘲热讽。
张泱看看三人。
倘若记得没错的话,律元、折猛跟韩卧,这仨私下是认识的吧?是朋友吧?怎么这会儿看着火药味重得像是仇人呢?她思索其中关窍,律元却以为她还在犹豫,怀疑啥。
“义母——”
张泱被她一嗓门惊醒:“去吧。”
她只见了孙昭若义子一面,后者脑袋上的血条是带着敌意的猩红。既然如此,杀了就杀了,正好以此为借口逼孙昭若先动手。张泱抬手掐算,计算玄武令至今过了几日。
她喃喃:“……时间还是有些紧迫。”
这话要是被旁人听到,准说她不知足。
这个度还不快啊?
天龠郡,郡府。
郡内大小事宜由都贯跟濮阳揆二人做主。
无法决定的,才会送去山中给张泱。
眼下,她们就面临一桩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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