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猛蹙眉道:“你不懂。”
曾省:“……”
直到私宴散去,曾省沐浴散了酒气。
心中始终萦绕这个困惑。
与夫人睡前闲聊的时候,他将这件事情改了改,试图从夫人口中听到不同的见解。
夫人神色怪异。
曾省:“夫人这般看我作甚?”
夫人道:“依你所言,这对姐妹中的妹妹是见了姐姐日子过得好,又被姐姐拿来做了一回人情,于是心生不忿,那夫婿又恰好是青年才俊,遂萌生将姐姐取而代之的念头?”
曾省:“……???”
他是这么举的例子吗???
“……倒也没有取而代之……”
夫人道:“内宅人的荣辱从来都挂在当家人身上……约莫是对姐姐爱恨交织吧……”
这句话在曾省脑中盘旋了一晚上。
做梦也梦到折猛跟律元针尖对麦芒,之后张泱身边又出现好几个想当义子义女的,全被折猛归咎于“妖精”
行列,那叫一个热闹。
曾省:“……”
他直接被吓醒了。
委婉询问折猛如何对待未来弟弟妹妹。
“义母这般豪杰是阿猫阿狗都能沾的?”
曾省:“……”
不知怎的,曾省脑中蓦地浮现一句话——
【又争又抢的人,抓奸最拼命了。】
“家里这是闹贼了吗?”
樊游收到加急战报,信中并未言明具体事宜,只说让他来。他虽不解,但还是依言照做。抵达的时候,落霞满天,甚是美丽。
他的好心情也截止在这时。
张泱神秘兮兮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他还以为是张泱近来学业有所长进,或是妙手偶得佳句,要让他赏析一番,结果就看到一张陌生面孔坐在一张熟悉轮椅上面。
这张轮椅分明是他的!
樊游怒视张泱。
张泱被问得一头雾水:“什么闹贼?”
院内出来松口气的韩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