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能勉强入口。
“你我多年没见,今夜可否不醉不归?”
都贯见她对酒水有意思,心情也变得明媚。
如果可以,她自然希望对方能好。
萧穗:“舍命陪君子。”
都贯外子并未在正厅久留,很快就寻了借口起身。他走到门外,又不放心萧穗,他心思一动,指了年轻的仆从去屋内侍奉酒水。
他今天见了萧穗就有种预感——
此獠贼心不死!
不安排人盯着点,他不放心。
萧穗瞧着侍奉酒水的少年,莞尔。
“你府上也养这般妙人?”
“路上捡来的。”
可不是萧穗以为的侍奉客人的伶人。
当世名门望族、达官显贵,都有豢养貌美年轻男女的乐趣,名义上说是义子义女,真正用途却是多种多样。有些是正经义子义女,有些就是拿来招待客人或自己享用的。
都贯可没有那般闲钱。
萧穗也该收敛一下放荡姿态。
后者也听懂了暗示,收敛起那点儿轻浮笑意,与年轻仆从保持着距离。许是阔别多年再饮酒,她的酒量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喝了几壶,热意绯红便悄然爬上了她脸颊。
“主君手中有多少这种人皮?”
“不知道,但肯定很多。”
“这话从何说来?”
“府君打算用人皮从画皮鬼手里赚笔大的,这可是一门好生意。”
心头血都给了,都贯也就没有隐瞒了。萧穗闻言失笑,合着她就是第一个上钩的画皮鬼,算她占便宜了。
若这人皮不是鱼饵,而是货品?
可想而知,跟萧穗竞争的画皮鬼只多不少,一张人皮不知道能争抢出怎样的天价。
她现在能免费得了两张以及薪俸用人皮抵偿的承诺,这泼天的好处定是元一替她争取的。真不愧是友人,有好处真想着她啊。
都贯悄声问她:“你可有门路?”
萧穗递过去一个眼神。
二人相视良久,缓缓勾唇,举杯共饮。
这种门路,包有的!
全都是优质客户,钱管够。
萧穗脑中灵光闪现,一些没想通的细节也全部串联起来。她笑着打趣:“好你个都元一啊,你说,第一张人皮模样可是你故意的?”
都贯颇感冤枉:“不干我事。”
她只是让府君将捏脸弄平庸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