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泱:“……”
无语不是因为青年武将说要剥她人皮做衣服,而是青年武将头顶名字它变绿了啊!
这玩意儿怎么能变绿呢?
一下子就将张泱干不会了。
愣神瞬息,长矛尖端在瞳孔中放大。
铛!
长矛并未如预期那般穿透张泱脖颈,反而扎空。大半杆身都没入巨石中,开出一个极大的窟窿眼。原地有一缕缓缓散去的星芒。
“跑了?”
青年武将若有所思。
“刚刚应该将那男子先杀了,碍事!”
说着,他一把将长矛拔出,胸臆滚动的热意随之散去,余下一片空荡冰凉。他立在原处怔神片刻,不多时,左右副手匆匆赶来。
“将军!将军!”
看着周遭百十棵东倒西歪的参天大树,两名副手皆是惊骇,右副上前问,“方才是哪个歹人在与将军过手?”
青年武将道:“藏品。”
“藏品?”
青年武将探手从甲胄中取出一张帕子,擦拭长矛沾染的泥土,慢条斯理道:“嗯,那将是我此生最满意的一件藏品,她的人皮、血肉、骨头,每一件都将是最完美的!”
两名副手听得面面相觑。
脑中萌生同一个念头——
将军何时恋上收藏这些玩意儿了?
要知道他平日清缴完东藩贼,沾上他们的血都嫌晦气,连尸体都不喜欢碰一碰。有些人喜欢收藏手下败将的头颅当陈设,他也毫无兴趣。怎么突然离队一次,生出兴致?
“对方可是棘手?”
两名副手掠过这个爱好,只关心别的。以将军的实力,他想要的藏品怎么会无法得手?除非藏品本身有不弱实力,不好带回来。
青年武将不太确定:“有点……”
最后关头,张泱不是自己躲开的,而是被那名碍眼策士催动星阵带走的。青年武将不觉得对方躲不开,也好奇张泱的深浅,只是都被樊游破坏了。思及此,他萌生念头。
张泱抓回来当藏品。
至于那个樊游?
瑕疵品,剁碎了喂山中豺狼虎豹!
“将军,有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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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欠——”
樊游觉得鼻子莫名痒,一连打了数个喷嚏,“今俗人嚏,则曰‘人道我’……怕是有人背后正念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