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揆沉默了会儿:“你真屠城过?”
男的杀女的也杀,老的小的一个不留?
张泱将问题抛了回去。
“你猜?”
丧尸确实是被她屠了不少。
关宗:“她脑子不灵光,你也学?谁家屠城奔着杀人去的?活的男女老少抓了还能卖一笔钱呢,都杀了能有甚好处?”
也就啥也不懂的小年轻,一看屠城便以为纯杀人。
濮阳揆冷笑:“你倒是懂得多。”
“洒家毕竟也是逃过几次屠城的人。”
没干过,他还没见过吗?
县令二人看着几人,总觉得他们关系不好,剑拔弩张,丝毫没有和谐融洽的意思。
不过,悬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能松一松了。
“多谢使君相助。”
他也没想到张泱撕破脸这么果断。
先前缠绕他,让他挣脱不得的束缚就这么简单被挑破了,他这会儿还有些不真实。
张泱摆手:“先拿到粮食再说。”
“要防着他们的人逃跑或者劫狱。”
樊游提醒,“未免夜长梦多,还是要快些。”
动作快,不能给他们时间权衡利弊。
“他们粮库在哪里?咱们直接派人去搬不就行了?”
也免了有人故意拖延的可能。
县令与杜房互相交换眼神,他道:“下官倒是清楚一些,使君可要派人手随行?”
张泱:“我不用,给他们。”
她不需要多少人帮忙搬运粮食。
同一物体可以叠加存放,一格上限9999,要不是不认路,张泱一人就能将对方粮食都搬走:“给我派两个能认路的人就行。”
县令也想到张泱掏出来的几千油纸包饭。
张泱拍手:“就这么定下,分头行动。”
这一串复杂行动下来,家园支线任务肯定能推进一大截。张泱心情极佳,直接坐在张大咪背上哼着小调,两名县廷的衙役推着板车跟随。板车上躺着一具盖白布的尸体。
被张泱金砖砸头的倒霉蛋之一,姓蒋。
其背后势力也是赴宴众人中最难啃的。
县令立在县廷门外,目送张泱远去。
刚舒展没多久的眉宇又郁结上了。
“这位使君行事……也不知对天龠是福是祸……”
县令已经知道杜房有一个儿子死在张泱手里,识趣地不说张泱好话,免得戳了杜房痛处,“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杜房:“一切留待危机过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