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与县令手头的筹码,也不是不能设下鸿门宴,只是他们顾虑甚多,一旦做下便要家眷承担风险。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反倒是张泱这些外来人,那真是百无禁忌。
县令欲言又止。
杜房:“有一事,你有无想过。”
“何事?”
“此人既有饕餮之能,似有无底洞,为何还要假借你的名义设下鸿门宴,引诱各家入她瓮中?以她身手,若查清楚各家粮仓土堡位置,大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偷个精光。”
县令恍然,他还真没想过。
杜房:“要么是她能力不足,不能偷这么干净,要么是她本身目的之一就是冲这帮人来的。打掉他们,有利于她入主天龠,又能拿捏你的错处,还能借此收买民心。即便事后你我不认她这个郡守,民间也有一片拥趸了。”
也难怪会这么热心肠。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光偷也不行,各家丢失这么多粮,最终不还会找上她吗?”
在县令看来,这场鸿门宴也是下马威。
雷厉风行的手段,震慑的何止是倒霉鬼?
杀鸡儆猴,可能他与东宿才是猴子。
杜房冷不丁又抛下一句。
“你觉得,她真是哪一路叛党的人?”
县令:“那封任书确实出自叛党之手。”
“任书可以抢。”
县令:“怎么说?”
杜房闭了闭眼:“我要是统兵主帅,是疯了才会让这么一个能保障后勤稳定供给的人不去战场,指派来穷乡僻壤当什么郡守!”
县令:“……她是假冒的?”
杜房白着唇反问:“这还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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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泱其实打算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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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第一章,订能订则订,?(′???)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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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迷迷瞪瞪,差点儿到公众章节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