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蒋芸娘刚踏进医馆门槛,脸上还挂着点儿浅浅的笑。
药童立马咧开嘴,露出两颗小虎牙,手里的药杵都忘了放下。
连一向板着脸的陈大夫,眼角都舒展开了。
他刚送走最后一个病人,抓完药、写完方子。
墨迹未干,二话不说,领着蒋芸娘往里屋走。
脚步不急不缓,青布鞋底擦过地面。
蒋芸娘没等他开口,先一步开口。
“陈大夫,我现在想正式拜您为师,您说……这算不算赶末班车?”
陈大夫一愣,左手烟杆停在半空,右手刚端起的粗瓷茶碗也顿住了。
接着噗地笑出声,肩膀直抖,笑声低而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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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什么末班车!压根儿没发车,你爱啥时候上车都成!”
只要人来了,日子就不是问题。
旁边药童听着,也悄悄抹了把眼角。
心里直念叨。
师父盼这一天,盼得头发都快白了一半喽。
蒋芸娘顿了顿,有点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
“那个……我每天最多腾出两个时辰,上午一个,下午一个,您看能凑合不?”
陈大夫“嗯?”
了一声,眉毛微微挑起,烟杆垂下,磕了磕桌沿。
“有事儿绊着?”
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袖口磨损的边。
“我妹妹还在床上躺着,一直没好利索。”
这话一出口,陈大夫一拍脑门。
“哎哟,瞧我这记性!光顾着高兴,差点把正经事给忘了,当初我看中你,不就是因为你妹妹那病治得格外稳当嘛!”
“这样,你有新想法、新路子,咱们随时聊;我不敢夸口一定能比你高明,但绝不会指错道。”
拜师归拜师,他没端半点架子,也没摆什么师父谱。
药柜旁的旧藤椅挪了位置,多添了把矮凳,砚台换了新的。
“那就照你说的来:每天上午一个钟头,下午一个钟头,你就在医馆里跟着看、跟着练。”
蒋芸娘一怔。
“这就……开始看病人啦?”
她下意识攥了攥袖口,指尖微凉。
诊室里只摆着一张旧木桌、两把竹椅。
阳光斜斜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晃动的光斑。
以前在别处坐诊,手边有脉枕、有验方簿、有助理帮着核对,这儿呢?
啥也没有,全靠自己一张嘴、一双眼、一颗心。
陈大夫坐在对面,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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