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沈清不答。
简如初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声音忽然紧了起来:“你跟顾沉到底怎么了?从京城回来你就不对劲,也不去小院,也不提他。他人呢?我去安抚使衙门问过了,说他进京公干,还没回松州——”
“师姐。”
沈清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做一个足以改变一生的决定。
“有些事我没法跟你说。不是不信你,是说了也没用。”
她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简如初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能红着眼眶握住她的手。
“沈清,你到底……你是不是要走了,再也不回来那种?”
沈清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只是反握住简如初的手,轻轻捏了捏。
沈清准备妥当,正准备托人联系闻珞的时候,九月初沈清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苏煜衡写来的。
苏煜衡知道顾沉去了南边平叛后,二话没说就从松州赶去前线。
苏煜衡来到前线的时候,顾沉刚打了一场败仗。
他像一匹浴血的孤狼,浑身是伤的被刘世礼背回来。
“刘世礼?!你好好的,让你们将军伤成这样??”
苏煜衡气的破口大骂。
刘世礼红着眼圈把顾沉交给军医,“扑通”
跪下:“苏大人,小的宁可替将军受伤!可是小的根本拦不住啊!将军疯了一样的往上冲……”
顾沉昏迷了三日,苏煜衡也知道了原委,他知道沈清是顾沉的命,所以他明白顾沉为什么这么不要命。
顾沉睁开眼看到苏煜衡,嗓音沙哑的问:“你怎么来了?”
苏煜衡笑了笑:“咱不是早就说好了,你若是当将军,我就来给你当军师,我没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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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前,苏煜衡被敌军围困,身受重伤,顾沉几乎拼出性命将他从重重包围中救出来。
于是他从前线回京养伤,在前线陪顾沉的这两个多月,沈清对他的打击有多大他看在眼里。